是害怕!”张薇突然提高声音,随即意识到失态,又压低声音,“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梦里盯着我们,特别真实。”
谢怀信看着她们惶恐的样子,想起来前天晚上自己好像也做过噩梦来着。
只不过当时没有留意,所以不太确定。
但是汤邢又说自己梦话都是在念叨着温以宁,若是噩梦的话,也不应该啊。
他沉吟片刻,说:“保持警惕没错,但别让恐惧压垮自己。如果再做类似的梦,尽量记下细节。”
这时,汤邢不知何时从后座上站起身来,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说:
“要我说啊,做梦总比睡不着强。至少睡着了不会冷得发抖,也不会老是想着上厕所。”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戳中了不少人的心事。
确实,在低温和缺水的双重压力下,很多同学都开始刻意减少进食饮水,就是为了少上厕所。
李莉和张薇对视一眼,知道问不出更多,只好低声道谢后回到自己座位。
等她们走远,谢怀信对温以宁说:“刚才她们说的噩梦,我好像也做过。”
温以宁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天晚上睡着的时候,”谢怀信皱眉,“醒来只觉得心里发闷,但是具体梦到什么完全记不清了。”
“当时还是汤邢把我喊起来的,不过梦的内容应该不太一样,我没有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只是......嘶,那种感觉形容不上来。”
谢怀信抓了一把头发,表情有些纠结。
汤邢靠在窗户上听着,神情古怪。
“这不对劲,”温以宁脸色凝重起来,“如果连你都会噩梦,那恐怕不是偶然。那个声音到底想干什么?”
过去是十八年,谢怀信从来没有做过噩梦,就连做梦都少。
谢怀信转过头:“汤邢,你在想想,我前天晚上有没有多说什么?”
汤邢靠在窗户上:“我一直以为你前天晚上做的是春天的梦。”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挑眉,神色也在纳闷。
谢怀信:“我就多余问你。”
他们的对话被周围的同学隐约听到,恐慌的情绪开始悄悄蔓延。
“连谢怀信都做噩梦了?”一个男生小声对同伴说。
“我就说这地方邪门得很”另一个女生抱着手臂,声音发抖。
林宇涵见状,赶紧安抚大家:“可能是大家都太紧张了。今天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