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刚哄完富贵。”
沈荞缓步走到他身侧,晚风拂起她的长发,她拿着空杯道:“给我也倒了一杯。”
顾津白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壁缓缓流淌,折射出细碎的光影,他给沈荞倒了一杯红酒。
沈荞品了品,是00年的康顿。
“我记得那一年的康顿庄园的葡萄经历旱灾,葡萄出产格外的甜腻,还带着馥郁的果香,这个味道很特别。”
沈荞娓娓道来,顾津白听着沈荞的话,垂眸看着杯中酒液,语气平缓,带着几分从未与人言说的坦荡。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小时的事情?”
不等沈荞否认。顾津白低声道:“顾家看着富裕,实际上家里从小就穷养我。”
“外人看着我生来光鲜,踩着青云一路往上走,没人知道我小时候,家里刻意磨我的心性,刻意让我过得拮据克制。从小到大,我在乡下掏过鸟蛋,在学校逃过课,我就想着以后做个普通人,摆个烤冷面摊,吃喝自由。”
没有家业继承的时候,他过得比谁都滋润。
沈荞静静听着,心头微微颤动。
“所以后来,比起坐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我更喜欢跑外卖的日子。”
顾津白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是全然的松弛与真诚,“不用算计人心,不用步步为营,迎着风往前跑就好,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是我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长大的。”
月色温柔,晚风撩人,两人并肩站在廊下,距离很近,呼吸交织。红酒的醇香漫在空气里,带着微醺的力道,一点点消解了所有疏离。
暧昧的氛围悄然滋生,在晚风里肆意蔓延。
酒精轻微上头,顾津白的眼神愈发深邃灼热,牢牢锁在沈荞脸上,带着浓烈的情愫,热烈又克制。
沈荞被他看得心头微烫,下意识错开目光,轻声开口,带着几分娇俏的试探:“说了这么多,那我的生日礼物呢?”
她伸手冲他要。
“我做的饭还不够啊。”
“不够,我可是你老婆,你的手艺是我的私人财产,不算生日礼物”
顾津白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邃笑意,嗓音低沉缱绻,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那你抬头。”
沈荞应声抬头,望向远处璀璨的夜色。
不远处,巍峨的香江塔矗立在城市霓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