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就是这个阿姨好凶,他还掐我脖子,还要报警抓我,你快惩罚她。”
“看到了没,我儿子也受伤了,所以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你是来旅游的吧,外地佬,实话告诉你,在这片地界上,还没有我们家摆不平的事。你非要较真,最后只会让自己和家人得不偿失。”
贵妇瞥了眼江乐乐的脖子,没有任何伤势,她还是清楚自家这个小胖子。
向来只有她儿子欺负别人的份儿,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好说话。
要不是听说把人打进医院,她也不会浪费口舌。
贵妇细细打量沈荞,眼底的不屑渐浓。
围观全程的顾津白终于缓缓抬眼,他换了个姿势,敲着二郎腿地坐在医院椅上,骨节葱白的手指拨弄打火机。
打火机通身镶钻,没有牌子,但质感很好。
“好一个得不偿失。”
顾津白没多余的情绪,随意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贵妇没太听清他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看不到三十秒,顾津白就挂了电话。
“装腔作势。”
贵妇撇撇嘴,下一秒,她的电话响起。
贵妇看清号码,面上带笑地侧身接电话。
贵妇:“老公,我跟你讲吼……”
“闭嘴,我不知道你在干嘛,赶紧带着孩子道歉。”
“什、什么?”
“你知不知道她们是谁?”
“不就是乡下来的土……”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女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阴转白,从嚣张跋扈变成错愕惶恐,最后彻底褪去所有气场,血色尽失。
挂断电话后,她僵在原地许久,死死攥紧手机,指尖泛白,胸腔起伏不定。
她不是傻人,知道今天看走眼了,眼前的年轻夫妇都不是普通人。
身在内陆,还能影响香江上流圈子,那只有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批人。
贵妇想起自己刚刚的话,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
她僵着身子:“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是我儿子做错了事,我替他向你们,也向受伤的孩子道歉。”
“妈咪,你在说什么?”
小小的江乐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胖虎一样的身体像是被雷击过,满眼的不可置信。
江乐乐还想说什么,贵妇抢先一步捂住儿子的嘴。
沈荞没看贵妇,而是牵起沈富贵的手,低声询问:“富贵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