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收起桌边的小包,另一只手轻轻拉住富贵的手腕,想直接带孩子离开。
她自认和傅星野之间划清界限,所以她一秒都不想多待。
可脚步刚动,身侧的男人便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傅星野身形挺拔,挡在餐桌与过道之间,没有强硬的逼迫,却彻底截断了她们离开的路。他垂眸看向神色戒备的沈荞,语气放缓了几分,褪去了方才的冷硬,多了一丝商榷的意味:“别急着走,我们挺久没见了,一起吃顿饭。”
沈荞眉心微蹙,语气断然:“没必要。”
“有。”
傅星野目光笃定,牢牢锁住她的眼眸,抛出了让她无法轻易拒绝的筹码,“吃完这顿饭,我给你一个绝对值得的情报。是你目前急需、且外人绝不会告诉你的消息。”
“故弄玄虚,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但顾津白绝对需要。”
沈荞指尖微顿,心底满是迟疑和抗拒。她本能不想和傅星野有任何牵扯。
她承认之前有动摇过。
但她的伤疤和理智很清楚,她是不会吃回头草,甚至朋友都做不了。
与其纠葛反复,她更想一刀两断。
偏偏,她想一刀两断时,傅星野不同意了,真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癫。
沈荞思索间,沈富贵轻轻拉扯了下她,小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手。
沈荞视线垂落,落在身旁富贵身上,心底的坚决骤然松动。
孩子还太小,不懂成年人之间的爱恨纠葛、恩怨对错。在沈富贵纯粹的认知里,血脉亲情无可替代,眼前的男人是他实打实的亲生父亲。
哪怕她和傅星野势同水火,可在孩子心中,亲爸永远是亲爸。
她若是此刻强硬翻脸、决绝离去,只会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让富贵陷入困惑和难过。
短短数秒的挣扎,沈荞压下心底翻涌的抵触,最终勉为其难地松开了紧握包带的手,淡淡吐出两个字:
“可以。”
见她松口,傅星野紧绷的下颌悄然放松,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侥幸。他眼底重新燃起几分希冀,语气也带上了欣喜。
“沈荞,我知道,不该毁掉那场婚礼。”
他看着沈荞的眼睛,语气带着刻意的懊悔和深情,“我说过,当年自从你离开后
,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包括故意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