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衣服也是旧的,看着就土气,难怪没人跟他玩。”
“要不是周麟拜托,谁会搭理这种哑巴。”
为首的老大似是嫌两人的嘲讽不够尽兴,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拽住周崇天的衣领,轻轻往上一提。
布料勒住脖颈,周崇天瞬间呼吸一滞,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闷堵,被迫踮起脚尖,整张脸被迫仰起,只能被动地看着眼前人。
周崇天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颤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也不敢反驳。他知道,这群人根本不讲道理,他们欺负他,只是为了讨好某些周家人。
为首的男孩见他默默忍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抬手又是一下不轻不重的推搡。
这一次力道更足,周崇天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双手慌乱地撑在身侧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旁边两个孩子跟着哄笑起来,笑声清亮,落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刺耳。他们围成小小的包围圈,堵住所有退路,眼神戏谑地打量着窘迫无措的周崇天身上,虽然都是孩子,可他们看待周崇天的眼神像在观赏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
“这都不还手?真怂。”
领头的男孩嗤笑一声,脸上满是戏谑的嘲讽,盯着垂首沉默的周崇天,语气恶劣又刻薄。
“她不敢还手的,毕竟她妈就是个只会攀高枝的拜金女。”
三个男孩你一言我一语,恶语轮番砸下,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的羞辱和抹黑。
“听说她最会装柔弱扮可怜,骨子里就是个老绿茶,不然怎么能靠孩子捞到好处?”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地钻进周崇天的耳朵,那些针对她妈妈的恶毒诋毁扎在他心里。
周崇天没有说话,缓缓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
他原本沉寂的眼眸里,再也压不住翻涌的怒火,冰冷又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面前肆意嘲讽的三人。
狭小的洗手间门口,喧闹的嘲讽声、恶意的嗤笑声交织在一起,将一个孩子最后的理智,逼到了悬崖边缘。
周崇天的身子瞬间僵住,小小的肩膀绷得笔直。
他才五岁,不懂太多复杂的人心险恶,可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在辱骂他最爱的妈妈。
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他攥紧小小的拳头,直接冲了上去,和几个小孩扭打在一起。
几个孩子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