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这头再出事,少不得要走上最后一步。”
蔡家大郎君大惊,“父亲是说?”
“三皇子这些年虽然成长了不少,可心性终究不够成熟,朝中信服他的人并不多。”蔡国丈神色冷漠,“倘若离了蔡家的支持,他想成事没那么容易。”
蔡国丈对三皇子的性子看得极为精确,他虽说在朝中素有贤名,可沉不住气,对人性和利益的把控太弱,手下群臣容易摇摆。
相反,六皇子虽然名声两极分化,可他最擅长掌控人心,追随他的都是些死心塌地之徒。
但若撇除其他助力,只比较两位皇子的个人能力,三皇子绝非六皇子的对手。
“这也只是为父想想罢了,事情还未走到那一步。”蔡国丈又道:“只是咱们需得早些做准备了。”
蔡家大郎君的心沉了下来,忽而又道:“父亲现在想对付谢辞,也是因为谢辞与六皇子走得太亲近了吗?”
蔡国丈冷哼一声,“他装的倒是不错,老夫还以为他当真与他的老师一样,是个中立之臣,没想到他私下竟与六皇子来往亲密,原本只是一个审刑院知院罢了,翻不了什么风浪。”
“不过谁叫他是谢家的人呢?谢家当年就该满门尽灭,留下他这么一个人始终对我们是个威胁,现在谢煜又回来了,倘若他们想翻谢家的案子,于我们可不是一件好事。”
“还有祝家,祝临川那个老匹夫倒是有个好女儿,他们两家联手,加上陛下本就对先太子之死耿耿于怀,未必不能翻案。”
蔡家大郎君沉默了片刻,“当年这些事,儿已记不清了,只记得父亲曾说过,这些事与蔡家无关。”
当年谢祝两家出事时,蔡家大郎君刚刚弱冠,很多事情只是一知半解,后来随着他年岁渐长,蔡家许多事交到了他的手里,他才知道当年之事蔡家并非置身事外。
或者说这些事是由蔡家在身后一手操控。
“自然是没有关联。”蔡国丈抬起下巴,目光满是倨傲,“可尾巴虽然甩清了,谁知道断尾之人会不会反咬我们一口?”
“父亲的意思是?”蔡大郎君问道。
“你以为这一次为父特意设下局,只是为了想探听一下谢煜的虚实吗?”蔡国丈冷笑,“他是不是真的谢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谢辞会不会因他而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