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我也是被家中长辈压着来祭拜的,早知你也要来,咱们结伴多好。”
谢煜微笑,“结伴固然叫人高兴,可偶然遇见更是缘分使然。”
“哈哈哈哈哈,说的不错,你们读书人就是能说会道。”曾寻哈哈大笑,一把揽过谢煜的肩膀,“相逢即是有缘,咱们一同去前殿听佛经,你知道的,我平时最烦听这些,有你陪着也好,在我睡着时唤我一声。”
谢煜莞尔一笑,“你还是老样子。”
曾寻摇着扇子,故作无奈,“唉,谁叫我阿爹非要为难我,我做梦都想着去做武将,可阿爹偏偏叫我读书,怪不得这么多年来我一事无成啊。”
他嘴里虽然说着贬低自己的话,可那副神态和样子却浑然不在意。
谢煜道:“父母之爱子,则为计之深远也,你阿爹也是为了你好。”
曾寻“切”了一声,扯开话题,招呼谢煜离开。
谢煜知晓他的性子,也没有再劝,跟着他往外面的亭子里走去。
他和曾寻是在不久前认识的,那时候谢辞正忙着查案,他则带着孔大夫、赵叔等人忙着生意上的事。
他在上京城经营了几家铺子,虽位置不大好,但胜在稳健,只需要去巡视一遍便可,谢辞知晓后,将谢家的铺子交到了他的手中,美其名曰他是兄长,这些就该他操心。
当年谢家出事后,谢辞作为谢家唯一的遗孤,谢家的家产自然由他继承。
之前一直是范家帮他打点,后来谢辞弱冠后,这些铺子便交到了他的手中,不过他对这些生意上的事不怎么操心,全部交给下头的管事。
现在二兄回来了,又久经商场,谢辞理所当然地将铺子全部交给他操持。
谢煜本想拒绝,经过多年的经营,他手中已经不缺银钱,谢辞苦撑谢家多年,这些家产自然也是他的。
但他又想着自家这个弟弟从来不关心银钱,下头的人还不知道把铺子祸害成啥样了?
这怎么能行?他已经长大,马上就要娶妻了,聘礼什么的都得早些准备。
怀着“身为兄长,为自家弟弟操心乃理所应当之事”的想法,谢煜接过了重担,一头扎进了巡视铺子的日子。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他结识了曾寻。
那次,曾寻在谢家的首饰铺子里与另一位郎君发生争执,是谢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