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藏。”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就连温映雪眼睛里也多了几分笑意。
虞尧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嘴上什么都没说,却默默地夹了一只虾放到温映雪盘子里。
她是喜欢吃虾的。
果然,看见自己碗里多了食物,温映雪眼前一亮,又转而看看虞尧。
白净的脸上顿时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红,就连声音都压沉了。
“你不要光顾着给我,还有孩子呢。”
结果这话恰好被坐在温映雪旁边的温虞听见了,小家伙立刻将筷子伸得长长的,又从盘子里夹了一只。
“我也给姨姨加菜。”
现场众人的目光一下就聚到温虞身上了,大家都夸这孩子实在是懂事。
可不是懂事,若不然怎能苦苦忍了两年?
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去提起这件事,但心里都有种莫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两人实在是分隔得太久了,就连孩子都等得太苦。
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就该是如此。
吃过饭后,女孩子们很快坐在沙发上谈天说地,阿姨洗了水果放在桌上,叶臻臻顺手拿起桌上的温水护在掌心,眼睛还有意无意地在温映雪身上打量。
“映雪姐,能不能跟我们好好说说,你们今天一定很浪漫吧?”
叶臻臻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温映雪今天心情确实不错。
她只有开心的时候才会多喝两杯,这会儿脸上透出一抹好看的红。
她想了许久,才终于开口。
“虞尧这个人啊,平时像一块木头,可木头把自己雕刻成了木戒指,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这形容简单而又准确,温映雪想起他今天那笨拙的仪式,心里还像吃了蜜一样甜。
为了能让女士们有更多聊天的时间,虞越铮自动接管了照看孩子的工作。
而虞尧则趁着这会儿默默地站在屋外,深吸口气。
他的手死死地扶着花园的栏杆,硬是攥得指尖有些发白。
虽然掌心被硌得有些生疼,但就是这样的触感,才反而提醒了他,他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活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也不是一场梦。
“真是稀奇啊。”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虞舟推门,从后面出来,几步来到虞尧的身旁。
虞舟下意识要点烟,眼睛却在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