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是世子发呆太久了。
起初她还有些娇羞,以为是世子看着她看呆了。
后来她凑近看了看,才发现世子在出神,这才不得不开口提醒。
江云川回神。
看着傅明雪,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出神了那么长的时间。
江云川摇了摇头,坐了下来,神色有些无奈。
开口说道:“不是不陪着宾客,而是今日来的宾客不多,靖王走了之后,那些人都走了。”
江云川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
一切都不在预料之中。
“什么!怎么会这样?”傅明雪不敢置信:“世子,永宁侯府的婚宴,您还在边关立了军功,那些人怎可能会不来?”
“就算是一些世家,不用攀附永宁侯府,最起码也不愿意交恶吧?”
“不来,不就是话柄?”
难怪她盖着盖头,虽然看不到,但听着动静,总觉得没有想象中的热闹。
傅明宜成婚那日。
满大街都是人声鼎沸的,宣王府亦是高朋满座。
江云川微微摇头:“今日,是明氏医馆的义诊日子。”
“傅明宜没有来,她和宣王在义诊处。”
傅明雪一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傅明宜!
又是傅明宜!
她就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
她怎么就那么见不得自己好!
“我去找她算账!”傅明雪满脸的怒意,就要冲出去。
江云川一把将人捞了回来:“明雪,别急,今日是我们成婚的日子,你这会去了,你不怕出事?”
傅明雪咬着牙,抱住了江云川:“世子,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从小她就因为有银钱,一直欺负我,如今她还是这样!”
江云川摸着她的头顶安抚着。
今日的事情,不单单是明雪,他心中亦满是怒意。
傅明宜肯定是故意的。
若非故意。
他成婚,她安安分分来参宴便是了,非要弄什么义诊,还要故意前去义诊的地方。
只是。
他有些琢磨不透,傅明宜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现在越来越令人看不透。
其实,从前他也不是那么看得透傅明宜,但她好歹听话,他所说的事情,她都会听。
可是,现在她不愿意听了。
他便完全猜不到了。
“好了,今日是我们新婚夜,不提那些事了。”江云川说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