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瞒过我么?那个孩子刚刚出生,我不是去看过了么,他跟你父亲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至于你那个死去的二叔,他长得是父亲这边的长相,而你父亲是我娘家那边的长相,很好区分。”
“那日辛氏在我面前那种张黄和紧张,加上你们平时谈到她的时候,那种语气,你父亲的回避,我就更加确定,那不是你二叔的儿子。元瑞他们几个,也是猜到了这个,加上你们想要随意处置他妹妹的婚事,才会选择离开吧?”
“你祖父那个独断的性子,若不是被元瑞他们捏住了把柄,怎么会赵家用人之际,放他们离开。”
这次,赵元吉是真的没有办法解释了。
赵老夫人的观察力太强,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余地。
“祖母……”赵元吉声音发紧,“其实这件事……”
他说不下去,他都想弄死辛梓玉和那个孩子,如今却要帮父亲解释?
刘风荷沉默不语,甚至将脸赚到了另外一边。
关于一个公爹,被儿媳知道,他跟弟媳有染,还弄出一个小叔子的事,她没有办法想象这种事如果被公开了,他们赵家到底能有多大的热闹。
她拼命地低着头,总不能承认,这件事是她告诉赵老夫人的。
马车拐过街角,赵元吉的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
赵老夫人闭上眼睛,又一次开口:“你父亲……被你母亲的强势约束了太多年,就连你祖父亲自帮着迎进门的吴氏都能那样处置了,何况是无名无分的人……”
“算算日子,他应该是在你二叔去世的时候,跟辛氏有了首尾。”
“那个时候,你母亲虽然活着,却在养烫伤,那么大面积的伤口,还有脓液,父亲看到年轻穿着孝服的辛氏,不心动才怪。”
“若是这些年让他吃饱了,对女人没有那种长久的渴望,怎么会有这种事。”
“不过你父亲怎么都不该对你二婶下手,传出去也丢人了。”
“如今,你们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吧,那个孩子,总归是你亲弟弟,而且无辜。”
赵元吉原本就生气,听到祖母竟然将这么恶心的事,归咎于死去的母亲,情绪更加复杂。
可是他心中也清楚,祖母说的话,不无道理。
赵立琮生前那样好色,风流无度,父亲跟他一奶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