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还说,此事若属实,便不必再顾念什么旧情。永安侯府的门楣,容不得半分算计与欺瞒。”
温成仁整个人已经傻了,自己又被人耍了?
“父亲。”温子苒忽然转向他,语气竟有一丝疲惫,“我们之间的父女缘分原本就该尽了,我嫁入侯府半年的时间,您没有给我任何关心,一直都在骂我没有本事,就算是死在侯府,也该帮你们争取一些利益。”
“如今我看在祖父的份上,没有断了这门亲,您却用我亡母的名义,任由这些骗子进入温家,还用您另外的女儿威胁我,让我将张家的女儿送到我夫君跟前。”
“您是有病么?”
温子苒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最后一层体面。
温成仁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想怒斥,想摆出父亲的威严,可对上女儿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所有底气都化作了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还以为女儿跟从前一样,不敢反抗。
可如今,她不仅反抗了,还撕开了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假象。
“我……我也是为你好!”温成仁终于挤出一句话。
可是这句话,没有任何底气。
“不管他们是谁的恩人,男人总归要纳妾这句话是对的,你若真有本事,就该让侯府接纳芸儿,多个助力不好么?你这般独断专行,将来在侯府孤立无援,吃亏的是你自己!”
这次,花嬷嬷都看了他一眼,大概在宫中也很难见到这种蠢货吧。
“为我好?”温子苒几乎笑出声来,“都已经真相大白了,您的继室和这一家人算计了你,又利用您那虚伪的父权想算计我,我承认,自己不够成熟,还是差点上当,可是我背后有永安侯府,有我婆母,将你们的嘴脸松开了。”
“事到如今,您没有想过,您一个从六品的官员整日谋算一个一品军侯府里的后院,到底要面临什么,不想着谎言之后要怎么处置这些人,不想着怎么挽回温家的颜面,竟然还想狡辩。”
“父亲不会以为,这件事还是您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行了吧?”
温成仁脸色涨红,又迅速转白,一品军侯,这四个人,压力太大了,他遭不住。
张家人早就发抖了,温家到底是官身,而且跟永安侯府是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