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依媚的最后一点耐心,也被她给做没了。
沈云初现在对张依媚,除了反感,还是反感。
周宴礼搂着她,“她现在情况不太好,你不用理会她。”
“我就是因为知道她的情况不太好,才生气,我们花那么多精力,张伯那么操心,好不容易让她做完手术,她完全不知道爱自己,也不会体会别人的良苦用心,这样的人,我看她——算了!”
终究是素质摆在那儿。
沈云初气狠了,也没说出太过分的话。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情况不好,总不能一直留在深城。”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姜汤递给周宴礼。
“我没法接受她一直活跃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周宴礼,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这已经是沈云初说得最严重的一句话了。
对张依媚。
她是一点耐心都没了。
周宴礼:“……我明白,她现在住在医院里,我已经给张伯打了电话,等他过来,等张依媚好一点,他就会带她回去。”
“那张伯来了后,你就不要和她见面了,有些事情,真的越见面越难说得清。”
沈云初说。
周宴礼答应下来,“好,都听你的。”
她的脸色这才好起来。
“以后不准忽然这样消失,知不知道半夜醒过来,忽然看到身边没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好,以后不管干什么,都先给你电话,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的几天,沈云初的工作很忙。
她和周宴礼,也就只能两个人下班之后见见。
算起来。
两个人已经五天没有一起吃午饭了。
这天,沈云初刚好结束应酬回公司,路上经过周宴礼的公司。
她决定找周宴礼一起吃午饭。
车子缓缓驶入了鼎盛集团的地下车库,沈云初停好车,上楼。
刚从电梯出来。
和从洗手间出来的林浩打了个照面。
乍看到沈云初。
林浩愣了一下,“太太?”
“阿礼呢?”
沈云初冲他笑笑,“我来找他一起吃午饭,他在办公室吗?”
林浩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快步过来,拦住了她,“没,周总今天有应酬,一个小时之前出去了。”
“他不在啊?”
沈云初没想到,周宴礼会不在。
但对林浩说他去应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