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
周宴礼的眼里没有一丝温情,“我是可怜你爸。”
张依媚自动过滤了他这句话。
“你昨天前天,都说不来了,结果还是来了,今天上午也来了,云逸,你要是不关心我,来干嘛?”
她笑容娇憨。
仿佛已经笃定,周宴礼的心里有她。
“我知道你为难,毕竟你和那个沈云初是法律层面上的夫妻,不过我不在乎这个,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做见不得光的那个……”
站在外面的沈云初,浑身发冷。
原来。
周宴礼今天根本就没有什么应酬。
他是来医院了,陪张依媚。
甚至昨天,前天……在每一个张依媚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来医院了。
在她忙着工作,没办法陪着他的时候,他都陪在她的身边。
而屋内。
张依媚还在撒娇,“云逸,你考虑得怎么样,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沈云初实在听不下去了,狠狠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屋里的三个人齐齐回头。
在看到沈云初的一瞬间。
周宴礼的脸色明显的慌了一下,张伯也被吓到了。
“沈总!”
张伯要来拦沈云初。
沈云初直接伸手把他给推开了,她冷着脸走到了张依媚的面前。
“你来了呀,看来你还是发现不对劲了,怎么样,我刚刚和云逸说的话,你要不要劝他考虑——”
张依媚没能够把这句话说完,因为沈云初已经抬手,很果断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
沈云初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整个病房里都回荡着巴掌声。
张依媚的脸都打得偏了过去,那张原本就清瘦的脸,顿时浮现一个清晰的巴掌痕迹。
沈云初的声音里都透露着寒意,“这一巴掌,我已经想打很久了,早知道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命,当初我和阿礼就不该去天台阻拦你跳下来。”
“你这样不珍惜生命,只知道拿自己的命对在乎自己的人做道德绑架的人,本来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沈总,你怎么能这么说……”
张伯生怕,张依媚会因为沈云初的话做出出格的行为,赶紧上前打断。
沈云初同样不满的看着他。
“你也不无辜,为什么要因为你女儿的愚蠢,来道德绑架别人?你们救了他一次命,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