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巷的阴影里,看着前方路口徘徊的转化体。他们已经连续走了八个小时,京极真的伤口因为持续运动而恶化,园子的体力也接近极限。
“还有……多远?”京极真喘着气问。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左肩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园子查看地图和指南针:“穿过这个路口,再向北两公里,就出东京都,进入埼玉县了。然后……”
她没有说下去。然后还有三十公里到千叶。以他们现在的速度,可能要走两天。而京极真的身体状况,可能撑不过一天。
“休息……十分钟。”京极真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他在用意志力对抗疼痛和虚弱。
园子从背包里拿出最后半瓶水,小心地喂他喝。水快没了,食物也只剩一包饼干。如果今天找不到补给,他们明天就会断粮。
“阿真,”她小声说,“如果我们到不了……”
“会到的。”京极真打断她,没有睁眼,“一定会的。”
这是他的固执,也是他的信念。园子知道,只要他还能动,就会继续往前走。
十分钟后,他们继续前进。京极真几乎把一半体重靠在园子身上,但她咬牙撑着。两人像连体婴一样,在废墟中缓慢移动。
过路口时,还是被转化体发现了。三只从侧面扑来。
京极真想推开园子自己应战,但园子更快。她抽出消防斧——中村留下的那把——用尽全身力气挥出。斧头砍进第一只转化体的肩膀,卡住了。她来不及拔出,第二只已经扑到面前。
京极真用最后的力量踢开第二只,但第三只从后面抱住了他,咬向他的脖子。
园子尖叫,扔下斧头,徒手抓住那只转化体的头发,用力向后拉。转化体的牙齿擦过京极真的颈动脉,留下浅浅的血痕。
京极真挣脱,反手用短刀刺进转化体的眼睛。怪物倒下。
战斗结束。两人瘫坐在地上,剧烈喘息。京极真的脖子在流血,园子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颤抖。
“谢谢。”京极真说,声音很轻。
园子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不要说谢谢……不要说……”
她不是哭这次的惊险,是哭这一路的所有。哭山田和中村的死,哭父母的失踪,哭这个世界的疯狂,也哭这个即使重伤也要保护她的男孩。
京极真伸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