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小兰忽然开口,“真的没事?”
“没事。”京极真说。
“别骗我。”
京极真沉默了几秒。“有时候会疼。像有东西在里面钻。”
“告诉志保了吗?”
“说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兰看着他侧脸。这个曾经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现在坐在破椅子上,左肩缠着绷带,眼神却依然像刀一样锋利。
“京极,”她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撑不住了,要说出来。”
京极真转头看她。“撑不住?”
“我是说……身体。”小兰斟酌用词,“志保说你的恢复不正常。如果不正常,可能会有代价。”
“代价已经付了。”京极真说,“在东京湾,在海上。多付一点,没什么。”
“但园子……”
提到园子,京极真的表情柔和了一瞬。“所以我要撑住。”他说,“至少撑到她安全为止。”
远处传来一声鸟叫——不是普通鸟叫,声音尖锐,拖得很长,像警告。
两人立刻站起,小兰握紧腰间短刀,京极真右手抓起靠在墙边的铁棍。
鸟叫声又响了一次,然后消失。
山林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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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光彦的咳嗽声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他咳得很厉害,蜷在毯子里,肩膀发抖。步美和元太围着他,手足无措。妃英理摸他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她说。
志保过来检查。光彦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声音。
“肺部有杂音。”志保听诊后说,“可能是肺炎早期。”
“怎么会突然……”步美带着哭腔。
“昨天淋雨,加上这段时间营养不良,免疫力下降。”志保打开医疗箱,“需要抗生素。但我们剩下的不多了。”
她找出最后两板阿莫西林,已经过期三个月。但在末日里,过期药也得用。
“先吃三天看看。”志保说,“多喝水,保暖。”
团队重新上路时,气氛更沉重了。光彦被安排在越野车后座,裹着毯子,步美和元太陪着他。车子在湿滑的山路上缓慢前行,每个人都看着窗外,寻找任何可能的人类痕迹。
上午十点左右,他们看到了那个营地。
在山腰处,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上,有几栋建筑。最大的一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