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可能。”新一说,“他们知道逃生通道,提前堵住了出口。”
“那怎么办?退回去?”
退回去就是被堵死在仓库里。
新一思考着。污水渠里的水……能不能走水路?但水有多深?有没有毒?他不知道。
这时,志保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指向污水渠对岸。
对岸也有个平台,而且平台后面似乎有条岔路——更窄,但看起来干燥一些。
“能过去吗?”新一问。
污水渠宽约三米。跳不过去。
“那里。”小夜指着上方。污水渠上方有管道横跨——是粗大的铁管,直径足够人爬过去。
“我先去。”平次说。他把背包递给小兰,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跳起来抓住管道。管道湿滑,他差点脱手,但还是稳住了。用腿勾住管道,一点点挪过去。
到了对岸,他用手电照向那条岔路。“可以走!这里通向……好像是锅炉房的排风口。”
“一个个过。”新一说,“小夜先。”
小夜虽然小,但灵活。她在平次的指导下很快爬了过去。然后是志保、健藏、两个山民、小兰……
新一和快斗在最后。当快斗爬上管道时,仓库方向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不是炸药,更像是门被强行破开的声音。
“他们进来了。”快斗说。
“快走。”
两人迅速爬过管道。到了对岸,快斗回头,用刀柄猛敲管道连接处的卡扣——生锈的螺栓松动,整根管道倾斜,最终“轰”的一声掉进污水渠,溅起一片黑水。
“他们暂时过不来了。”快斗说。
但爆炸声还在继续。商会的人显然不会轻易放弃。
“走。”新一带着队伍钻进岔路。
这条岔路确实通向锅炉房的排风口——是个垂直的竖井,上方有铁栅栏,外面是夜空,雨还在下。
快斗撬开栅栏。众人一个个爬出去。
外面是医院的后院,杂草丛生。他们现在在建筑背面,离正门很远。但能听见正门方向传来的喊叫声、脚步声,还有手电光在晃动。
“A队应该已经点火了。”新一看表——十一点二十,“我们得在混乱中撤离。”
“物资呢?”志保问。她的背包里装满了药,但其他物资大多没带出来——太重,来不及。
“有药就够了。”新一说,“其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