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刚性’缺陷。”
她停顿了一下,说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培养基的pH值:
“也许,‘低效’和‘易逝’,并非它的缺陷。也许,那正是它能够触发那些古老回路的……必要条件。而我们目前的‘完美’,可能缺失了这种必要条件所能带来的……某种潜在可能性。”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低频的嗡鸣,和层流操作台持续的气流声。
斯特林长久地凝视着那株小小的玫瑰幼苗。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阿莱克西亚能感觉到,他那绝对理性的大脑正在飞速权衡她话语中的每一个逻辑节点、每一个潜在变量和风险。
许久,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阿莱克西亚。
“保持观察,控制变量,定期汇报所有异常数据。”他下达了指令,语调依旧平稳,“如果它导致的系统扰动超过预设阈值,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斯特林先生。”阿莱克西亚微微低头。
斯特林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实验室。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将内外重新隔绝成两个世界。
阿莱克西亚站在原地,看着重新恢复寂静的实验室。斯特林没有追问她话语中那些模糊的“可能性”具体指什么,也没有深究她个人动机中可能存在的非理性成分。他只是将其纳入了一个可监控的研究项目框架内。这很符合他的风格:允许可控范围内的“异常”存在,以观察其对系统的影响。
但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走回工作台,没有立刻收起玫瑰。而是调出了另一份高度加密的基因图谱界面。图谱中央,是两个被高亮标记的基因序列簇,旁边附着复杂的注释和表达调控模拟数据。
一个是FOSB基因的特定变体,与长期情感依恋和记忆巩固相关。
另一个是OXTR基因的调控增强子,影响催产素受体敏感性,涉及共情、信任等社会联结。
这些基因片段,在新人类的标准基因模板中,表达水平被刻意压制在基础线以下。
阿莱克西亚调取了一小批处于早期胚胎阶段的、即将植入标准培育序列的新人类基因样本。这些都是“常规批次”,没有任何特殊标记,将按照《新人类伦理法典》的规范,在晨曦之家长大,成为未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