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物武器、甚至永生不死的……”
他苦笑。
“然后我们玩脱了。病毒变异了。不是随机的变异,是像……被远程‘升级’了一样。突然就出现了真菌寄生特性,突然就出现了神经控制能力,突然就开始失控传播。”
“我怀疑,那个‘私人研究机构’,根本不是什么研究机构。他们是在拿我们当测试场。他们把原始病毒卖给我们,看我们怎么研究,怎么改进,然后……远程启动了‘第二阶段’。”
画面切换到一些数据图表。
“这是我们在病毒基因里发现的‘隐藏代码’。平时不表达,但在特定条件下——比如达到一定感染规模,或者暴露在特定频率的电磁波下——会被激活。一旦激活,病毒就会开始制造真菌孢子,建立神经网络,向着‘集体意识体’的方向进化。”
朴志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们试图阻止,但晚了。真菌网络已经成形,它开始自己‘思考’,自己‘扩张’。它把感染者当成节点,把城市当成培养皿。而现在……”
他看向镜头外,实验室深处。
“它就在我们下面。在地下三层,有一个巨大的真菌母体。我们用混凝土和铅板封死了入口,但它还在生长。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唤’更多的感染者,想把整个城市变成一个统一的……”
视频突然中断。
不是自然结束,是被切断了。
最后一帧画面,是朴志勋惊恐地转头,看向实验室门的方向。门上的观察窗外面,有一片暗绿色的、蠕动的影子。
然后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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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里有种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震惊,不是愤怒,是某种……冰冷的警觉。
“真菌母体。”绚都重复这个词,“在地下三层。”
“要下去吗?”铃屋问。
“早川没说。”董香看向运输箱里的病毒样本,“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拿到样本和数据。现在已经拿到了。”
“但那个母体……”金木想起刚才视频里朴志勋的眼神,“如果它在‘呼唤’感染者,如果它能控制整个城市的丧尸……”
“那是保护伞要处理的问题。”绚都打断他,“我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撤离。”
他拿起运输箱,走向出口。
但金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