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
然而,角落里的一位长老却阴恻恻地开了口:
“现在家族风雨飘摇,如果一直群龙无首,恐怕撑不到日足回来的那天啊。”
日向照安猛地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说话的人:
“三叔公,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趁机扶持你们三房的人上位?”
被称为三叔公的老者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
“照安啊,祖训有云,若宗家嫡系一脉断绝,可在其余几脉宗家中另择贤能。”
“你......!”
日向照安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他的手都在哆嗦。
他现在重病缠身,唯一的备选继承人日差又被刻下了笼中鸟,失去了资格。
而日足又下落不明。
三叔公这话虽然听着刺耳,但在法理上确实挑不出毛病。
只是日向照安怎么也没想到。
在这家族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这帮老东西想的不是怎么共度难关,竟然还在搞窝里斗争权夺利!
就在日向照安感到一阵绝望的时候,大门突然被“砰”地撞开。
一个族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混账东西!没规矩!谁让你直接闯进来的?”
日向照安把满腔怒火都撒在了这个倒霉鬼身上。
那族人根本顾不上谢罪,一脸惊恐地指着外面大喊:
“凛......凛夜来了!!!”
“噔!”
刚才还老神在在的长老们,瞬间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齐刷刷地弹了起来。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
“什么?他怎么又来了?!”
“怎么办?快!快叫人!”
他们惊慌失措地看向日向照安,刚才逼宫夺权的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喂了狗。
日向照安在心里悲凉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日向一族的长老?真是一群废物!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转动轮椅:“推我出去看看!”
祠堂外的青石板路上。
凛夜身披正义大衣,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里大大方方地牵着日向凌衣,闲庭信步般朝着祠堂走来。
不过此时的凌衣,形象大变。
她摘掉了那个象征木叶忍者的护额。
原本缠绕在额头上的厚重绷带也消失不见,露出了那个光洁白皙、如同美玉般的额头。
令人称奇的是,凛夜这一路走来,竟然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