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多带点人手,不管用什么手段,税款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跪在地上的武士首领暗暗松了大气,后背全是冷汗。
要是真追究起来,自己这脑袋恐怕保不住。
他赶紧磕头表态:
“大人放一百个心!有弟兄们在,这帮刁民翻不了天!”
“滚吧滚吧。”
此时的领主魂儿都被勾走了,哪还有心思管政务。
武士首领还没跨出门槛,身后就传来野兽般的喘息声。
他低着头快步离开,对这种烂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走出府邸大门,他摸了摸下巴。
等这次税收上来。
领主吃肉,自己怎么也能跟着喝口汤。
到时候捞足了油水,高低得买几个水灵的妞儿乐呵乐呵......
走在路上,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目标了。
那些穷鬼要是交不起税,就把他们闺女抓来抵债,这主意不错。
收税的日子,在众人的战栗中如期而至。
鹿久双手插兜,站在商会高楼的屋顶,冷冷俯瞰着下方。
街道上,一队队凶神恶煞的武士正踹开房门,强行搜刮。
有的人家哭天抢地,把攒了十几年的棺材本全交了出去。
没钱的,被刀架在脖子上,含泪签了卖地契约。
至于那些连地都没有的......
“哟,我看你家这丫头长得挺水灵啊。”
武士首领站在一户破败的农舍前,眼神淫邪。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晃荡着身子。
“既然地也没有,钱也没有,那就拿人抵债吧!”
首领脸上的笑意猥琐至极,一步步逼近。
面前的老农扑通一声跪在尘土里,脑袋磕得砰砰响:
“武士老爷!求您高抬贵手!宽限几天,就十天!”
“不!五天!我就是去卖血也把税钱凑齐!”
老农涕泗横流,身后的女儿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指望了。
决不能让这帮畜生糟蹋了!
“老东西,废什么话!”
武士不耐烦地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老农踹飞两米远。
“爹!”
女孩尖叫着,哭喊着扑向倒地不起的父亲。
武士首领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这么孝顺?那就乖乖跟本大爷回去伺候着!”
他猛地探出手,像抓小鸡一样死死扣住女孩纤细的手腕。
一个弱女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