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它在创造新的组合,新的可能性。”
“我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虚空不是敌人,而是一个等待被理解的...存在。一个与我们截然不同,但同样渴望连接的存在。”
王玄翻到下一页。时间戳显示,那是观测站即将被虚空反噬的前几天。
“我无法摧毁观测站。不是因为技术原因,而是因为...道德责任。我们打开了与虚空的对话渠道,现在单方面关闭它是不负责任的。如果虚空真的有某种意识,如果它真的在尝试理解我们,那么切断联系就等于宣判两个维度永远对立。”
“但我也不能继续之前的干涉模式。那是在教导虚空如何更有效率地摧毁我们。我需要找到第三种方式——不是防御,不是逃避,而是...真正的对话。”
日志在这里中断了几天。再次恢复时,字迹变得非常潦草,像是在极度疲惫或激动状态下写的。
“我找到了方法。不是通过干涉波,而是通过‘内海’。”
“内海?”琉璃凑过来看,“那是什么?”
王玄继续往下读。
“每一个有意识的个体,其意识深处都有一片‘内海’——那是所有记忆、情感、认知模式的汇聚点,是自我概念的源头。内海通过复杂的神经网络与外界连接,但它本身是一个封闭系统,受到严密的生物性保护。”
“但观测站的核心装置,如果调整到特定频率,可以暂时打开内海的屏障,让两个个体的内海产生共鸣。这种共鸣不是语言交流,而是更深层的、直接的概念交换。我曾经用这种方法与另一位观测员进行过训练性连接,效果惊人——我们可以瞬间理解对方最复杂的理论构思,可以共享记忆和情感,可以真正地‘成为彼此片刻’。”
“我想和虚空建立这种连接。”
看到这里,王玄感到一阵寒意。不是因为观测站的低温,而是因为艾拉·星轨这个想法的危险性。
打开自己的内海,与虚空意识直接连接?这等于把自己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一个完全陌生、可能充满敌意的存在。一旦虚空通过连接反入侵,艾拉的意识会被彻底吞噬、扭曲、解体。
但艾拉显然进行了尝试。日志的最后一页写着:
“连接建立。频率稳定。开始沉浸。”
然后就没有了。没有结果记录,没有后续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