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半透明状态,能看到内部细微的光流在冲撞。
“干扰源来自虚空侧,”她喘息着说,“一组学习节点在研究‘记忆本质’时,激活了观察者议会留下的测试协议。这不是恶意,只是...系统级的例行测试。但对回声镇来说,这是毁灭性的。”
“能屏蔽干扰吗?”琉璃问。
“需要找到干扰频率的源头,在传播过程中截断。但那组节点在地球另一侧,我们需要时间。”
“等不了那么久,”格瑞姆指向一个正在靠近的碎裂者——那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的左半边脸平静如石,右半边脸扭曲如噩梦,“看莱拉。她是最早的静默者之一,曾经是我们中最平静的。现在...她体内有两个人格在互相残杀。”
莱拉走近了。她的左眼清澈平静,右眼疯狂旋转;左手做出安抚的手势,右手却在抓挠自己的脸。她的声音也是分裂的:
“一切都是完整的——一切都在破碎——我不需要——我渴望——寂静是家——寂静是坟墓——”
她的身体突然僵直,两种对抗的力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然后,她开始“分裂”。
不是物理分裂。而是存在层面的分裂:她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两个重叠的虚影——一个平静的莱拉,一个疯狂的莱拉。两个虚影同时存在,互相拉扯,争夺着对实体的控制权。
“认知解体的前兆,”艾拉脸色苍白,“如果不干预,她会彻底分裂成两个不完整的意识,然后继续分裂,直到...消散。”
琉璃立刻展开星盘。星光如丝网般笼罩莱拉,试图稳定她的意识场。但星光一接触那两个虚影,就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平静的虚影排斥星光带来的“外部干扰”,疯狂的虚影试图吞噬星光。
“我需要帮助,”琉璃咬牙坚持,“两种频率完全相反,单靠星盘无法调和!”
王玄取出共解之核。晶体此刻也在内部冲突——一半的光芒试图连接织机获取更多数据,另一半的光芒试图静默以理解回声镇的状态。
他明白了。回声镇的问题,是更大问题的缩影:整个织机网络,整个现实与虚空的对话系统,可能都面临着类似的冲突——深度连接与独立静默,统一理解与差异尊重,这些价值本身就在相互拉扯。
这不是能够“解决”的问题,而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