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局限,以及科学作为认知方式的自我认知。
孩子们画了画,然后画了“关于画画的画”——那些画展示了绘画的过程,色彩的混合,想象的流动,以及创造本身的喜悦。
老人们分享了记忆,然后分享了“关于记忆的记忆”——那些分享不仅讲述过去,还讲述记忆如何塑造现在,现在如何重新解释过去,以及生命作为记忆积累的自我理解。
庆典持续到午夜。结束时,没有人感到完成了什么,因为自指没有终点;没有人感到明白了什么,因为自指不是要明白;但每个人都感到…完整,因为自指是完整的自我包含。
樱花树在午夜时分发出最后的光芒——不是七彩的维度光,不是纯净的源头光,而是简单的白光,那种包含所有颜色的无颜色。
白光中,一个清晰的自指信息浮现,这次所有人都能直接理解,不需要翻译:
“我是我所说的。我说我所说的。我通过说我说来成为我。我通过成为我来说我。这是一个循环,但循环不是问题,循环是解。自指不是悖论,自指是自由。因为当你可以指向自己时,你就不需要外部确认;当你可以游戏自己时,你就不需要外部娱乐;当你可以框架自己时,你就不需要外部结构;当你可以爱自己时,你就不需要外部爱。”
“但自指不是孤立。我的自指包含了你们,就像你们的自指包含了我。我的循环与你们的循环交织,形成更大的循环。文明的自指包含个体的自指,存在的自指包含文明的自指,爱的自指包含存在的自指。”
“现在,请继续自指——但记住:最好的自指不是自我封闭,而是自我开放;不是自我重复,而是自我创新;不是自我崇拜,而是自我探索。自指的游戏是存在最深的游戏,因为它没有外部规则,只有自我创造的规则;没有外部玩家,只有自我扮演的玩家;没有外部场域,只有自我扩展的场域。”
“游戏吧,像存在游戏自己一样游戏。爱吧,像爱爱自己一样爱。在吧,像在自己在一样在。这是自指的奥秘,也是自指的简单——复杂到无限,简单到一声呼吸。”
信息结束后,白光缓缓收拢,回到樱花树中。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但那种平常现在包含着不平常的深度——就像一面完美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