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液,脸上又是好奇又是畏惧,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听说过武者的传说,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那样的人。
而且,这可是十五块大洋的药浴,十五块大洋,已经是普通家庭一个月的收入,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有一天能享受到如此奢侈的待遇。
与此同时,方晴也展现出了她惊人的能力。
她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从文院里挑选出了五十名最优秀的学生,组建起了一支精悍的财务清算团队。
第二天,她就带着这支团队,进驻了市政厅最大的一间会议室,开始了对南京城和李氏商会长达数年、积重难返的混乱账目进行分割与梳理。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人们只看到,那间会议室的灯,连续亮了三天三夜。
无数的账本被送进去,又被分门别类地贴上标签送出来。
年轻的学生们一个个熬得双眼通红,却没有任何人叫苦叫累,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三天后。
当李觉民需要的那笔五十万银元等值的黄金,被准时送达李信指定的秘密仓库时,所有对方晴的能力还心存疑虑的人,都彻底闭上了嘴。
人们这才意识到,这位一直居于幕后、温婉贤淑的二夫人,一旦展露出自己的锋芒,是何等的锐利。
……
徽省,合肥。
原本还算热闹的省会城市,此刻街道上行人稀疏,一片萧条景象。
一队队挎着步枪的士兵在街上懒散地走过,他们的眼神在过往路人身上扫视,时不时拦住一个看起来衣着尚可的人,大声盘问几句。
最后的结果,无非是搜刮走对方身上仅有的几枚铜子,再骂骂咧咧地将人放走。
路上的行人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生怕被这些兵痞盯上,不敢在街头多做停留。
与街道上的死寂不同,省政府的会议厅内,气氛却几近沸点。
徽省省长张景林看完手里的最新战报,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他通红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官员和将领,胸口剧烈起伏。
“废物!通通都是一群废物!”
“政府养着你们,每年给军方划拨足足三十五万大洋的经费,结果呢?你们就给我打成这个鬼样子?”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