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林海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林总，"方敏说，"你……你怎么知道……"

林海松开方敏的手。

"因为，"林海说，"周雨菲'看见'了。"

方敏愣住了。

"周雨菲……'看见'了？"

"是的，"林海说，"周雨菲通过量子场，'看见'了你在剑桥雨夜的经历。她'看见'了观星会毁掉你的论文，'看见'了观星会用'记忆编辑'编辑你的记忆，'看见'了你被观星会控制的一切。"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周雨菲居然能"看见"她的过去。

"林总，"方敏说，"那你……为什么不抓我……"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因为，"林海说，"你选择忠于团队。你销毁了图纸，你写下了修复弱点的报告。你不再是观星会的成员，你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你会保护'玄鸟'，不会让刘芳摧毁它。"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没想到，林海会选择信任她。

"林总，"方敏说，"你不怕我……再背叛……"

林海摇头。

"我不怕，"林海说，"因为我知道，你的新记忆，会战胜你的旧记忆。你会忠于团队，忠于我，忠于'天舟计划'。"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没想到，林海会如此信任她。

"林总，"方敏说，"谢谢你……"

林海握紧方敏的手。

"方敏，"林海说，"不用谢我。你选择了忠于团队，这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给你的。"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林海说得对。她选择了忠于团队，不是因为她被迫的，而是因为她自愿的。

她不再是观星会的成员，她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她会保护"玄鸟"，不会让刘芳摧毁它。

方敏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林总，"方敏说，"我们开始修复'玄鸟'战机的弱点吧。"

林海点头。

"好的，"林海说，"我们一起修复。"

总控室里，林海和方敏，开始研究如何修复"玄鸟"战机的弱点。

窗外的月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落在水泥地上。

方敏知道，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她不再是被观星会控制的工具，她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她会保护"玄鸟"，不会让刘芳摧毁它。

她的新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