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周雨菲问。

"他们问我们……"方敏的声音很轻，"他们问我们人类为什么要保护宇宙……"

"你怎么回答？"周雨菲问。

"我告诉他们……"方敏说，"我告诉他们因为人类想让宇宙继续演化，因为人类想让生命继续创造……"

"他们理解吗？"周雨菲问。

"他们正在思考。"方敏说，"他们正在尝试理解人类的动机，正在尝试理解人类的责任……"

"这需要时间。"周雨菲说。

"我知道。"方敏说，"但这是必须的……"

八

第七天晚上八点。

戈壁基地的指挥中心里。

林海坐在指挥台上，看着全息投影中的地球模型。

苏晓坐在他旁边，她的眼睛依然在分析数据。

秦风、雷刚、张教授、林雪、林婉琴都坐在指挥台周围，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全息投影。

"月球背面的观测点建设进展如何？"林海问。

"进展顺利。"苏晓说，"我们已经完成了基础的设备安装，预计两个月内可以正式运行……"

"很好。"林海说。

"同时，"苏晓说，"量子纠缠观测技术的研发也有了突破性进展……"

"什么突破？"林海问。

"我们已经成功实现了月地之间的量子纠缠通信。"苏晓说，"我们可以实时接收月球背面的观测数据……"

"这很好。"林海说。

"但这还不够。"苏晓说，"我们需要将量子纠缠通信的距离扩展到火星轨道和木星轨道……"

"这需要时间。"秦风说。

"我们知道。"苏晓说，"但这是必须做的……"

"那文明接触部有什么进展？"林海问。

周雨菲走进指挥中心，她的瞳孔中闪烁着明亮金色的光芒。

"文明沟通渠道已经建立。"周雨菲说，"我和暗物质文明进行了初步对话……"

"他们说了一些什么？"林海问。

"他们问我们人类是什么，问我们为什么要保护宇宙……"周雨菲说，"我告诉他们人类是宇宙意识的新节点，人类选择了演化状态……"

"他们理解吗？"林海问。

"他们正在理解。"周雨菲说，"但他们还需要时间……"

"这很正常。"林海说，"不同文明之间需要时间来理解彼此……"

"对。"周雨菲说，"我们需要耐心……"

九

第八天上午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