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明白了,这个孙昌运,还是冲着房子来的。
只是,这个庄敬亭突然出现,为的什么?
鲍鱼不需要蒸太久,等姜眠把蘸料调好,鲍鱼也熟了。
她立马端出来:
“孙爷爷,孙老师,鲍鱼好了。”
孙教授立马去抓拐杖。
孙丹华赶紧去扶父亲。
姜眠把鲍鱼放到饭桌上,客气的招呼了一声:
“孙先生,庄先生,要不要一块尝尝鲍鱼——”
孙教授:“不用了,他们不想尝。”
孙昌运尴尬的笑笑,他倒是不馋鲍鱼,他是想借着吃鲍鱼的机会,好好跟阿伯亲近亲近。
只是阿伯有点护食。
也难怪,内地现在吃上一顿鲍鱼太难得了,难怪阿伯会护食:
“阿伯,你要是喜欢吃这个,下次我从港岛多带点过来给你,港岛那边的干鲍品质好,个头比这个大多了。”
孙教授:“吃不了干鲍,就喜欢吃活的。”
孙昌运:“……”
庄敬亭见父女俩坐到饭桌边了,他这才开口:
“孙伯,我改天再来看你们,今晚先告辞了。”
“去吧,我腿脚不好,就不送你们了。”
庄敬亭又去看了孙丹华一眼,但孙丹华根本没抬头,只是去盘子里拿鲍鱼。
庄敬亭只好招呼孙昌运。
孙昌运没办法,只好先走了。
走之前又特意去跟姜眠告辞。
姜眠只能替孙家父女俩送客。
送到门外,孙昌运暗地里打听:
“靓女啊,还不知道你名字呢,留个名字,以后常联系啊?”
姜眠微笑:
“就叫我靓女就行了。”
“……”
送走了孙昌运和庄敬亭,姜眠回到饭桌旁。
刚要坐下,孙丹华忽然站起来了,声音疲惫:
“我困了,不吃了,先睡了。”
快步冲进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姜眠看向孙教授。
孙教授正津津有味的啃着一个鲍鱼,见姜眠看过来,孙教授道:
“没事,这八个我都能吃完。”
姜眠:“……”
这老头儿到底是心太大还是嘴太馋?
您的老闺女都茶饭不思了,您还有心思一顿吃八个鲍鱼呢?
姜眠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一个人来到孙丹华房门口,敲了下门。
里面没动静,姜眠轻轻推开房门。
只见孙丹华已经脸朝里躺在了床上,电风扇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