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雪狼圣境。
我将女人送到大帐,随即调头回到住处。
一路之上,每顶大帐门前都停着一辆皮卡车,那些同行们正大包小包地往车上装东西。
秦瀚此时已经换了衣服,收拾妥当,在大帐内抽烟等我。
在他脚下,放着大包小包的各种东西,摆满了一地。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这是巴图特意给准备的蒙古特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档案袋递到我手里,说是阿尔斯楞刚才过来找我,见我不在,便将这东西托他转交给我。
“阿尔斯楞?之前那个和我对战的那个摔跤手?”
我皱眉接过档案袋。
“他当初不是说要送你一份礼物吗,想必这个就是吧。”
秦瀚推测道。
我听后更加疑惑不解了。
什么礼物用薄薄的档案袋装着?
如今年关将近,他不会送我一张新年贺卡吧?
我心中想着,打开了档案袋。
里面是几张A4纸。
当看到纸张上的内容时,我不禁面色一惊!
这档案袋里装的,居然是一份购车合同和银行票据!
这个蒙古汉子竟然在C市的4S店里为我订购了一辆进口皮卡车!
所有的款项已经支付,所有的手续已经全部办理,只差提车上牌照了!
“嚯,礼还真不小啊。”
秦瀚瞄了一眼购车合同,笑着说道。
“他人呢?”
我问秦瀚。
“和其他摔跤手乘坐大巴车离开雪狼圣境了。”
我听后有些遗憾。
人家送了我这么大的礼,我连当面道谢的机会都没赶上。
十五分钟后,车队准时出发,直奔呼伦贝尔机场。
与来时的阵仗相比,返程的车队少了好几辆,毕竟有七八位同行已经魂归草原,性命不再。
其中有不少同行在上车的时候,怀里都抱着一个骨灰盒,让人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
和来时一样,这次还是巴图和宝日纳兰送我们。
因为刚恢复说话的能力,一路上宝日纳兰不停地向我们介绍沿路风景,还热情地邀请我和秦瀚下次一定再来这里做客。
秦瀚笑着让她赶紧找个婆家,等她大喜的日子,我们俩一定过来参加她的盛大婚礼,羞的宝日纳兰脸红到了脖子根。
巴图则是笑着告诉我们,说昨晚这丫头兴奋地几乎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