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夫人心里蛐蛐着,思路是越想越活跃,很快就又记起当年曾听说过,安国公夫人卢氏出嫁后一直夫妻不睦,说是刚嫁过去不久就撞见其夫君跟来打秋风的一个远房表妹好上了,婆母还默认自己儿子将人抬进府。
卢氏性子要强,自那之后就再没给过自己夫君好脸,外面甚至在传,卢氏连碰都不让其夫君碰,在前头夫家一直无所出也是这个原因。而她这样对着干的结果则是被抬进府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婆媳关系也愈发势同水火。
可是卢氏的胞妹是宫里嫔妃,娘家也是伯府,其夫家也不敢真拿她如何,生活过得那叫一地鸡毛。
想想这些,再想想安国公回京后,卢氏突然和离回来,随后又嫁进了安国公府做续弦,与其说卢氏能当上安国公继室纯属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缘分和巧合,不如说这一切是卢氏把握机会一直费心筹谋而来。
总之说她这个人小肚鸡肠也好,小人之心也罢,反正她就是不觉得这一切纯属偶然,更不认为卢氏就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纯良和善。
瞧,这下安国公扔了这么一通东西,不管东西后来搬没搬回去,父子之间的裂痕是铁定愈发大了。以前澄风那孩子就不愿回去,这事之后,只怕是更不愿回那个家了。如此一来,安国公府以后不就只剩下卢氏跟安国公一家三口了?
当然,她也不是说天底下所有的继母都是坏的,也不是断定安国公父子不和的背后真就是卢氏在捣鬼,但就卢氏那个人吧,怎么说呢,其实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她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跟自己不是同一路的就对了。
嗯,说了那么多,其实归纳起来,她心里也就只有一个结论——卢氏此人不简单,她是不信卢氏会真心替继子考虑的。
试想有如此父母在家,澄风那孩子能好过才怪。
唉,说起来也是先帝爷造的孽,你说好端端的做什么不好,非要抢人家月老的活儿搞什么赐婚。瞧瞧这京城,因那位这乱牵红线,都给牵出多少对怨偶多少家庭矛盾来了——
“娘!母亲!我的亲娘嗳!”
镇国公夫人对先帝腹诽得正起劲,忽的就有个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地变着法儿地唤她,当即就把她唤得猛吓了一跳,掉落一地鸡皮疙瘩。
她忙回过神,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