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低头看看手腕上那块明显不便宜的表,气质温吞得跟周围遛弯的大爷们格格不入。
钱泽林:八九岁?
齐衡:对!八九岁!
不会吧?鹿老师说的弟弟……这么小?比她小几年?这起码小了一个小学阶段啊!而且这气质……跟鹿老师那种隔着网线都能把人雷了的感觉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那个……小朋友,你是在等人吗?”
小男孩抬起头,点了点头:“您好,我在等一位……嗯,‘纸钱小齐’哥哥。请问您是吗?”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你们能想象我当时什么感觉吗?
陈浙宁:脚趾抠地?
齐衡:对!脚趾又开始施工了!
我艰难地点了下头:“……是我。”
小男孩腼腆一笑。他从小红书包里小心拿出一个素色小信封,双手递过来:“这个,给你。姐姐交代的。”
陈浙宁:双手递?
齐衡:对!双手递!多有礼貌!
我接过信封,入手有点厚度。信封正面空白处用彩色铅笔画着一只……嗯,抽象派小鸟?
小男孩看我注意到涂鸦,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飞机上等的有点无聊……感觉哥哥应该会喜欢,所以就没忍住画上去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齐衡:“……不,不介意。”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我介意的是这信封里装的是一千块……良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正想说句谢谢然后赶紧走人,却见小男孩又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袋子,再次双手递过来:“还有这个……是见面礼。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一点小小心意。希望……希望哥哥能收下。”
陈浙宁:见面礼??
齐衡:对!见面礼!
我懵了,下意识接过来。打开丝绒袋,里面滑出一条吊坠,用细银链穿着,看着就不像地摊货。
陈浙宁:这得多少钱?
齐衡:也就40英镑左右。不算贵,真。估计人家零花钱的零头都不到。但给一个第一次见面、还是帮姐姐跑腿且可能还要被姐姐威胁的陌生人,这个价位刚好够表示友好,又不至于太隆重让人有负担。
陈浙宁:这孩子……挺会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