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了那一声几乎听不出的轻叹里。
再开口时,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叫什么名字?“
林满清晰的听出了她话语里强压的情绪,沉默两秒后,才缓缓开口:
“林满。“
“……林满。“
张海琪把这个名字含在嘴里轻轻重复了一遍。
然后她转过身,一巴掌拍在张海楼后脑勺上,语气恢复了刚才的凶狠:
“人家姑娘眼睛看不见,你还敢动手动脚?回去给我抄一百遍《张家家训》!“
“一百遍?!师父你杀了我吧!“张海楼抱着脑袋哀嚎道。
张海琪懒得理他,转向林满,声音比方才又柔和了许多:
“林姑娘,你去哪儿?我送你。”
张海琪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她扶着林满的手臂,正准备转身往轿车方向走。
这时,一道低沉、平稳,却带着极强压迫感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后座的车窗里传了出来。
“张海琪。”
张海琪的脚步猛地一顿。
车厢后座的阴影里,张启山终于不再沉默。
他单手撑着车窗边缘,微微倾身,深邃的目光越过张海琪,径直锁定了林满。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巷子里每一个人的耳朵:
“不是要去红府看人吗?正好,我的车也往那边去。既然顺路,就不劳张馆长费心相送了。”
顺路?
回府的车子,它顺的哪门子的路?
张海琪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毫不退让地迎上张启山的视线:
“张启山,她身上的东西你应该清楚。你拦得住她一时,未必拦得住她一辈子。”
张启山闻言,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越过张海琪,落在林满身上,神色从容,挑不出半点情绪的破绽。
“张馆主说得对。”
他语气平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然:
“一辈子太长,谁也不敢打包票。但在我张启山还喘着气的时候,她想去哪儿,怎么去,我还是能做决定的。”
话音落下,巷子里的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二月红面色依旧温和,目光一直落在林满身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握着折扇的手指不自觉微微顿了一下。
显然,这句话对于刚把林满放出来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