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杀了我，你不仅可以为流沙除去一位敌人，让姬无夜折损一臂，还可以不用理会我的要求。”

李长青笑了笑道：“你又何必继续试探。”

“一个活着的、有了噬主之心的墨鸦，对于流沙来说更有价值。”

墨鸦轻笑，心中微松一口气。

李长青果然很聪明，完全解读了他的心思，和聪明人合作就是愉悦。

墨鸦面色肃然，一字一顿道：“白凤。”

“我希望将来，流沙可以给白凤一条活路。至少，不要让白凤死于夜幕或者流沙之手，你可以答应我吗？”

李长青嘴角轻抿，浅笑反问：“那么你呢？”

墨鸦淡淡道：“我自有我的打算。”

李长青不再询问，只是平静道：“只是这点价码可还不够。”

墨鸦回答：“我知道，所以……特殊时刻，流沙需要的时候，我会给出让你满意的回答。”

“是嘛。”李长青轻轻点头道：“希望那个回答不会令人失望。”

“好，我答应你。”李长青平静道。

清风吹拂，吹皱了一池秋水。

冷宫河畔，清风徐徐，只剩李长青一人。

墨鸦回到将军府，身上还在滴落水珠，他两手抱拳，微微弯腰，微微低头，一双墨黑眸子暗暗打量自己的主人。

姬无夜手持竹书，端坐主位，心情大好。

“退下吧。”

墨鸦闻言，恭声道：“是，将军。”

——

第二天一早，韩国朝会。

大殿之上，传来韩王安诧异之声，他望向下方九子韩非，疑惑道：“卫庄？！”

韩非两手一合，回禀道：“回父王，卫庄师出鬼谷，兵法韬略无一不精，正是司隶一职不二人选。”

韩王安沉吟道：“鬼谷弟子，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个时期诸子百家频繁活动于天下，各自施展所学。但在各国君主眼中，鬼谷二字所代表的分量最重，碾压法家、兵家、儒家、墨家。

鬼谷二字代表这个时代最顶级的学府，最顶尖的人才。这是孙膑、庞涓，苏秦、张仪、公孙衍等等一代代鬼谷弟子打下来的含金量。

姬无夜抱拳一步上前道：“王上，卫庄此人不可轻信。”

“据臣所知，他师兄盖聂在秦国深受秦王重用，如果韩国启用卫庄，只怕他师兄弟二人暗通款曲。”

韩非笑道：“姬将军此言谬也。天下皆知，鬼谷弟子一纵一横，互为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