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景眼神往梅梅身上放了一瞬,“梅梅怎么在这里?”
“怎么,小瓷向你告状了?”
“和她有什么关系?”
还没说出名字,站在一旁等待布菜换骨碟的女佣小雪瑟缩了下,显然是心虚。
盛从云也没恼,看着杨鹤景嗤笑一声,“你急什么,我养梅梅几天又怎么了?小瓷都没说什么,她要是真心想把人要回去亲自过来,我又不会扣着不给。”
这话倒是没错。
杨鹤景这么匆忙过来只是怕盛从云因为梅梅的问题和林瓷产生争执,他不想局面闹得太难堪,没想到是自己误会了。
“我只是怕……”
盛从云冷哼一声,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你是怕我和林瓷起矛盾,间接影响了你们的关系,对吧?”
…
得罪了摄影师后的连锁反应和路欢然预料中不同,她不仅没有被行业避雷,还一连得到了好几个拍摄机会。
要是以前,她或许还会思考一下,可欠债后被生活压垮了肩膀,每天一睁眼就有好几万的债款要还。
不然第二天就会有人上门泼油漆、砸门骚扰。
现在的房子是林瓷借给他们住的,绝对不能染上这些事。
路欢然便没有多想,全部接了下来。
一连几天,早出晚归,和梁斯亮都见不到几面。
拍完了几十套衣服回去,路欢然走到楼下时眼皮打颤,每一步都像在拖着藤蔓艰难前行。
以至于身后的叫声重复了两声她才听到。
“路小姐。”
循声回头。
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西服、相貌清秀的男人走到她面前,手中捧着一只小盒子。
“你谁啊?”
路欢然可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这个人,下意识升起防备心,语气也并不好。
“是裴老板让我来的,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你叫我许肃就可以。”
裴华生是实名让他来送东西的,虽然他不明白老板是什么恶趣味,为什么要拿这种东西送给一个女孩子。
但作为下属,老板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他只能照办。
“裴老板?”
路欢然重复了声这个称谓,许肃在她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些讥诮,“这年头阿猫阿狗都能当老板了。”
“……这个,”
许肃只当没听到这轻蔑的贬低言语,“您收着吧。”
路欢然接过,漫不经心打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