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丰村坐落在层层叠叠的大山之中,想进入村内要走一大段山路,山路崎岖坎坷,一个不慎便会摔跤,危险万分。
可就是这样一条路,却是村内人走了几十年的生存之路。
卫孟辗转三天才抵达村落。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穿着朴素,手持登山棍,灰头土脸,像是个误闯贫瘠山落的徒步者。
村内民风淳朴,热情好客。
卫孟佯装随意地找了位老爷爷攀谈了几句,对方便极力邀请他回家做客。
假意推拒了两下,卫孟便跟着老爷爷往家去,一路上将村庄的孤寂贫困看在眼中。
这个村子大多是一些年过半百的老人,但凡年轻力壮的早都离家去外省打工。
这些老人平日里孤零零的,没有儿女陪在身边,看到卫孟这个误闯村落的年轻人,免不得想要拉着他多聊聊。
卫孟在来之前便调查过李听雨家的房子,一路上笑着与老爷爷交谈,余光却在不停打量周围的房子。
卫孟适时地将话题引到自己想打听的事上。
“这些没有人住的房子逢年过节主人家还会回来吗?”
问到这话,老爷爷深有所感地叹气,“都不会回来了,这地方生活不方便,有点本事的都出去了,谁还会回来。”
他说着指向前方一幢小房子。
“你看那儿,那家儿子最有出息了,自从考上大学就没怎么回来过,前两年老裴家的没了,他回来送了葬,就再没来过了。”
听到裴这个姓氏,卫孟自然而然想到裴华生,他眉心轻拧,“他没有别的亲戚在村子里了?”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老村庄大多是盘根错节,祖宗八代都该生活在这里才对。
聊起这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更是忍不住连连摇头,背着手,佝偻着身子慢步踩在土路上。
像是在回忆一段疮痍的往事。
“有,但老裴死了以后他们母子过得艰难,为了供儿子读书当妈的去借过几次钱,但那几家都把他们给轰出来了,就这么淡了亲缘,裴家小子出息以后那帮人来巴结过几次,门都没进去。”
在丰厦,裴华生是许多刚入集团的实习生的楷模,只因他是真正靠着自己的才华和工作能力爬到如今的位置。
和那些靠着家族积累的财富与父辈托举轻而易举上位的子弟不同,这条路于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