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去做了亲子鉴定。”
说到这儿,梅梅眼神闪过亮色,但很快暗下。
看林瓷的反应,就知道结果并不好了。
“他们现在在找那个孩子,你要是真的跟在林姨姨身边,等那个孩子回来了,你要怎么办呢。”
这话虽然残酷,却是事实。
与其到时候的分别,不如早点把道理告诉她,让她想通。
“什么都不是……”
梅梅呢喃着,声音很轻。
可她本来也没有妄想过什么,她只是想待在姨姨身边,不当女儿,不当人都可以。
哪怕把她当一只小猫小狗都好。
可尽管如此,姨姨都不愿意要她。
“好了,这些我都告诉你了,你别多想,以后她还会来看你,早点休息,明天书法老师会来家里。”
盛从云声色难得柔和,不再多说,关上门给了梅梅独自思考的时间,可回房的路走到一半,看到手上的祛疤膏,突然想到什么,又风风火火折返了回去。
这次没有敲门,直接步入房内。
梅梅不在卧室,洗手间倒是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盛从云冲进去,如预想的一样,梅梅正急着用水洗掉额头的祛疤膏。
她猛地拽开梅梅搓洗疤痕的手,怒不可遏,“你这是在干什么?!”
梅梅无措地举着手,瞳孔微红,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额头的水珠顺着稚嫩的脸颊流淌,比眼泪还要刺眼。
盛从云半点不惯着,直言不讳,“你以为伤害自己她就会要你,就会心疼你了?”
这话像是彻底戳中了梅梅最柔软、最易痛的伤口。
她小脸一皱,眼泪刷的流淌下来,扑进了盛从云怀中,哭声瞬间回荡在耳畔,久久难平。
…
没日没夜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卫孟那边通过李听雨的姑姑查到了当初接走李听雨父母的司机。
可找到地方时,只见到司机的妻子儿子,他本人早于几年前消失不见。
家里人很早就报了警,但一无所获。
原本以为这条线又要断了。
可临走时司机儿子像是想到什么,“我记得父亲失踪前三个月给了我一笔钱,很大的一笔钱……”
卫孟像抓到了什么紧要线索,连忙追问,“多少钱,这笔钱他从哪里来的?”
司机儿子慢慢回忆道:“大概有五十万,因为那阵子我一直想要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