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残忍的决定,“我明白。”
裴华生侧身出去,走过茶桌几步,身后传来梁斯亮似有若无的苦涩音色。
“裴先生,你以后会好好对欢然吗?”
“会。”
“你很爱她吗?”
裴华生听着这些话,内心的耐性被一点点磨净,“比你爱。”
不然,他不会为了他们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疯狂地报复到司庭衍与司明矜身上。
更不会筹谋这么多年,暗地里针对路臻东,给他使绊子,让他不得不压榨梁斯亮,才会有梁斯亮落魄到受他要挟的一天。
这一路走来,他深恩负尽,良性尽灭,不都是为了她吗?
身后,梁斯亮向他投来一束审视的眼光,“那你当年为什么没有将她从婚礼上带走?”
…
最近组里人手不够,林瓷只能靠加班弥补,可时间一长,组里人难免有怨言。
林瓷私下向高层递交了展会后半个月的带薪休假与奖金的申请。
她知道这样的条件过于异想天开,原本以为可以讨价还价迂回一下,没成想上头通过得很快。
连她都有些吃惊。
小组同事知道后也都提起了干劲。
原以为这样便够了。
可严昭又不声不响飞到了国内,出现在分部,变相地给林瓷撑了腰。
许久没见,他还是风度翩翩,微长的发扎在后脑勺处,发丝打理得整洁又不失形,鬓角几缕微翘,身着浅棕色风衣、脚蹬薄底皮鞋,就算在国内,衣着气质也仍然优雅又有艺术感。
和严崇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你怎么会突然过来,都不和我说一声?”
林瓷面上染着点惊喜,可神态里那份憔悴还是掩不住。
“是我把展会的事交给你的,自然要来看看方案推进得怎么样了。”
林瓷往车座椅中一靠,不自觉显露出一点放松的状态,“原来是来视察工作的啊。”
“怎么,你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
眼皮一合上,那股困意便铺天盖地袭来,林瓷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听不清,脑袋便侧到一旁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严昭瞧着,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怜惜。
“既然这么累不如我让别的分部调几个人过来?”
林瓷摇了摇头又点头,“可以啊,只不过可能还需要磨合,但也能减轻些工作量。”
项目推进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