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这次握得更紧了些。
他绕到她前面。
“跟着我。”
他不再让她走前面,自己率先往上走,脚步放得很慢,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她。
走到家门口,汪朔才松开手,拿出钥匙开门。
屋里的灯光泄出来,照亮了楼道的一角。
苗海棠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汪朔紧绷的侧脸,忽然凑过去。
“哎,小汪。”
汪朔转头看她。
“你是不是特别怕我散架?然后你就得半夜三更蹲在地上发愁,这块胳膊该接哪儿,那条腿是不是装反了?”
汪朔正在拉开门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
他扯了扯嘴角。
“怕?
“我是在想,万一真散了,我是该用胶水粘,还是该用线缝。”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或者,干脆找个漂亮点的盒子,把你一块一块装起来,摆整齐。省得你天天东奔西跑,惹是生非。”
苗海棠被他这话说得一愣,随即眼睛瞪大。
然后“哈哈哈哈”地爆笑起来。
笑得整个人都靠在了门框上。
“小汪!你学坏了!居然敢咒我!”
等她笑够了,直起身,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
“不过你这个主意……好像还不错?找个镶金边的盒子!要带锁的!免得我自己爬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挤进门,踢掉鞋子。
“不行不行,镶金边太俗气,要玉的!白玉的!跟我肤色配!”
汪朔跟着进门,反手关上门。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一口气喝掉大半杯。
客厅里,苗海棠已经把自己扔进沙发,打开了电视,里面正播着吵闹的广告。
“小汪!”她朝厨房喊,“给我也倒一杯水!端过来!”
汪朔放下自己的杯子,又拿了个干净的,倒了温水。
他端着水走到客厅,递给她。
苗海棠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舒服地叹了口气。
“哎呀,还是家里舒服。”
她靠在沙发里,继续看电视,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汪朔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也看着电视。
他在想刚才楼道里的事,还有这女人刚才那番关于玉盒子的疯话。
苗海棠看了一会儿广告,觉得无聊,换了个台。
“小汪。”
“嗯?”
“你说,咱们明天真去找张叔吗?他会不会还在生我气?”她歪着头问。
“会。”汪朔回答得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