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从哪里听来这些的？”

“我刚去找黑眼镜唠嗑了啊！他跟我说的！说这些东西对付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可管用了！糯米能拔尸毒，黑驴蹄子能镇尸，朱砂黄符能驱邪，桃木剑能砍鬼！咱们得多备点！有备无患嘛！”

解雨臣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又想起她的真实品种，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看着苗海棠。

“苗海棠，”他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

“你一个……”解雨臣斟酌了一下用词，“特殊体质的人，要去用这些专门对付不干净东西的器物，会不会先伤到你自己？”

他这话说得挺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你一个从土里爬出来的、不知道还算不算人的活死人，去碰黑驴蹄子、糯米、朱砂这些驱邪辟凶的东西，难道不会觉得烫手吗？

苗海棠眨了眨眼，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又抬头看向解雨臣。

“对哦！”她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我好像……也属于不干净东西的范畴？”

解雨臣：“……”

你才意识到吗？

苗海棠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黑驴蹄子砸我脑袋上，我会不会冒烟？糯米撒我身上，会不会滋滋响？朱砂画我脑门上，我会不会直接定住？”

“要不…咱们先试试？”她看向解雨臣，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你弄点糯米来，撒我手上看看？我还没试过呢！应该挺刺激的吧？”

“不行。”他断然拒绝。

“为什么？！”苗海棠不乐意了，“实践出真知嘛！不试试怎么知道效果？”

她还知道实践出真理了？

“我怕你还没试出效果，先把自己试没了。”解雨臣没好气地说，“到时候我还得给你收尸。”

苗海棠撇撇嘴：“小气！一点探索精神都没有！”

她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晃悠着。

“那这些东西你到底给不给备嘛？”

解雨臣揉了揉太阳穴。

“黑驴蹄子、糯米这些，我这里本来就有一些库存，是以前下地时备着的。朱砂黄符需要现找。桃木剑没有。”

“东西可以备着，但放在我指定的地方，由我保管。你……”他看了苗海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