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
皇帝徐桓放下了手中由特殊渠道急速送达的、厚厚一叠关于星罗帝国内乱及天魂、斗灵动荡的详细报告。他的面庞上没有太多喜悦,反而锁着深深的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镶满宝石的御案上敲击着。
“星罗东西部实力悬殊,东部那些乌合之众,虽有地利和些许根基,但缺乏体系化的魂导力量和重装备,更无统一高效的指挥。若无外力强力介入,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徐桓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中回荡,带着一丝遗憾与苦恼,“这原本是天赐良机,足以让星罗帝国陷入一场持久的内耗,朕便可从容布局,甚至……可惜,他们偏偏喊出了‘反对帝制’的口号!”
他看向侍立在一旁、最信任的心腹谋臣,语气无奈:“朕不久前为了安抚国内及麻痹三国,才公开释放了‘不轻启战端’的信号。如今若公然支持一群喊出‘反帝制’的叛军,这算什么?这帮蠢材!喊什么不好,偏要喊‘反对帝制’!”
他走到巨大的大陆地图前,目光锐利地扫过明斗山脉那道天堑,手指重重地点在星罗西部区域:
“最关键的是,星罗西部的主力军团,尤其是防备我们的西方面军,如果没有大规模东调的迹象。只要他们还在明斗山脉那里进行牵制,我们就无法取得决定性的战略突破。东部叛乱,必须足够猛烈、持久,才能迫使星罗将西线精锐东调,为我们创造机会。”
心腹谋臣微微躬身,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陛下所虑极是。直接出兵,或以官方名义援助,确乎不妥。但如此良机,岂能白白放过?即便不能明助,我们也可通过地下黑市、秘密商队,向他们走私一些急需的物资。多消耗一点星罗帝国的力量,多拖延一些时间,总是好的。星罗帝国为此多流一滴血,未来我们面对的压力就小一分。”
徐桓摇了摇头:“谈何容易。星罗帝国对边境的监控必然空前加强。天魂和斗灵现在自身难保,陆路通道风险剧增。至于走海路,我们的船队想要绕过星罗西部的海军防线,将大量物资送达星罗东部海岸,太容易暴露。一旦被抓住确凿证据,星罗帝国在国际舆论上反而会更占理。到时这场反帝浪潮可能会波及到我们。”
心腹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