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都习惯了,老客户中的不少老饕,就是冲着两人的厨艺来的,至于两人的徒弟手艺,还够不到那个标准。
等将来徒弟们能顺利稳住酒楼的口碑,才真正是两人功成身退的时候。
有了钱,阎解放出了早饭,午饭与晚饭是顿顿不落,几乎都在酒楼这边解决,吃好了就打包回家,对于阎解成的数落,他是一点没客气怼了回去。
阎埠贵跟老伴三大妈到没有其他想法,过去物资匮乏的日子都能过,现在这日子,已经更好了。
“爸,您跟解旷说说,借我点钱,我找路子做生意呗。”,阎解成数落阎解放带回来的是残羹剩饭,纯粹是心里不舒服啊,这阎解放过的日子,也太滋润了吧。
“我说不了,你有本事,跟他去说。”,阎埠贵直接拒绝,他也是看明白了,再对阎解放跟阎解旷逼逼叨叨,说这说那的,两人估计能把答应给的养老钱都给断了。
阎解成嘴角抽了抽,无奈道:“我说了,他说没有,您是长辈,说了他会听的。”
“你信?”,阎埠贵冷笑起来,看着阎解成道:“你们什么性子,我清楚得很,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闯,我老了,过安稳日子就行。”
听着这话,阎解成失望不已,起身冷脸离开,见他这样,三大妈道:“要不跟解旷说说,怎么说解成好了起来,对这个家也好不是。”
“要说你去说,我不说。”,阎埠贵甩手走人,他心中无奈又苦涩,把现在的日子维持住就好,有些事情啊,强求不得。
看看刘海中家的刘光福两个,翅膀硬了后,那是一点不给刘海中两口子好脸色,阎埠贵清楚,阎解放两个,也是类似的路数,只是相比刘海中当初对大儿子刘光齐的好,而不待见刘光福两人,他阎埠贵当初虽然不跟刘海中一样,但也因为教的方向没把握好,让几个孩子对他也有怨念的。
现在回想起来,阎埠贵都想打自己嘴巴子,当初怎么就想着把自己的那一套,全乎的用在几个孩子身上呢。
节省计较本身不是问题,当用不省,当省不用,他当初只记得了当省不用,而忽略了当用不省。
所以,他的那一套,就变成了斤斤计较的抠门,算盘珠都拨到几个孩子身上去了,日子过下来,如今可不就是不受待见吗,看看阎解娣经常不回来看望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