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遍。
“啊?啊!”
还是哪吒在背后偷偷给了师父一拳,太乙这才回过神来,“没,没什么,师侄你方才要问我什么?”
他往后靠了靠,手臂自然而然地伸到背后,用力揉了一把徒弟的脑袋。
被揉乱头发的哪吒当场就想跟老师干上一架,好悬才忍住了抽出火尖枪,使劲攮太乙一枪的冲动。
鹤童耳聪目明,自然把师徒这点动静看在眼里,她神色不变,含笑道:“师叔,这两位师弟要参加升仙考吗?”
太乙乐呵呵的看了眼身后的徒弟,瞧见哪吒把嘴巴撅的老高,他顿时更满意了。
能看到自家皮孩子气的炸毛,这种机会可是不多。
“是啊,我和申师弟带着他俩回来,正是为了参加升仙考。”
太乙如此对鹤童道。
至于刚刚那一瞬间的走神,则被他悄无声息地就带过去了。
其实太乙也没想什么重要的事。
他只是突然注意到,申师弟这次嘴里喊的是老师,而不是天尊、师尊这一类的称呼。
虽说这些称呼都可以用,但其中意义是大不一样的。
尤其对申师弟来说。
太乙和申公豹,那真是多年老相识了。
遥想当年,他是亲眼看着少年时期的师弟辛苦拜入玉虚门墙的。
一晃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申师弟也从最开始热切天真的可爱师弟,最后慢慢变成了如今这副阴气沉沉的冷面模样。
太乙不是那爱回忆往昔的人。
但申公豹身上的变化太大,这其中内情也实在令人唏嘘。
当初才被天尊收徒带上昆仑山之时,申师弟无论对谁都很热心,每次提起老师来,那也是满心满眼的崇敬向往之情。
可后来……后来发生的事太多了。
昆仑山上的同门都不怎么喜妖族。
老师就更是如此。
每次玉虚宫开讲大道,明明申师弟就和他坐在一起,可老师眼里活像是只能看到他一个人那样。
于是,太乙只能眼睁地睁看着,师弟眼中名为希望的光芒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黯淡下来。
最后,连他周身自带气息都渐渐变得淡漠又阴沉,万般热情化为无形。
太乙真人对此也很无奈。
他是为人弟子的,自己备受老师看重,心中自然是颇为窃喜。
即便他也觉得申师弟有些可怜,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