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一切看似顺利,药液已缓缓凝成丹胚,却在最后关头因一味辅药提纯不够,直接炸炉。
这一炸比前两炉更为猛烈,丹炉猛烈震颤,一股磅礴的药力从炉盖缝隙间喷涌而出,将李易震得连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苦笑道:
“前辈,炼制四阶中品丹药也太难了。
“三炉全废,连个下品都没摸着,若非晚辈还有些家底,现在怕是要去做劫修了。”
他说这话时,面上虽带着苦笑,心里却并无多少沮丧。
这三炉虽败得彻底,可每一次失败,皇甫景都点出了其中关窍,他对四阶丹药的领悟也一次比一次清晰。只是这代价实在不菲,三炉下来,少说也烧掉了几十万下品灵石。
但这些灵石对自己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若是能一下子炼制四阶中品丹药,再烧几十万甚至百万灵石又如何?
毕竟错过这四阶上品的地火与四阶上品的丹炉,下一次想炼丹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足足在丹炉前静立了一刻钟,他才猛然抬手,法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炉火“轰”地一声腾了起来。
皇甫景冷哼一声:
“这就叫难?老夫当年初炼四阶丹时,一连炸了十一炉,把一个二流魔修宗门的药库都给败空了。
“你这才到哪?少废话,接着炼。第四炉,火起时先以三分火力温炉,玄骨花入炉后,你以雷纹藤先行引药,待花中阴寒药力被雷气裹挟住,再下小炎阳草催其相融。”
李易闻言精神一振,顾不得胸中翻涌的气血,重新打坐调息了盏茶工夫,等法力与神识稍复,便再次来到丹炉前。
这一次,他先将皇甫景的话掰开揉碎了在脑中过了数遍,尤其是每一味辅药入炉的时机与火力配合,几乎推演到了入微的地步。
接下来,继续投药。
皇甫景每次都提点在关键之处,从第一味辅药入炉开始,便以神识观测着丹炉之内的每一丝变化。
然后在李易拿捏不准的那一刹那,轻轻点拨一下,让他如拨云见日,手上的印诀也跟着稳了下来。
这一次,火候控得恰到好处。
玄骨花入炉之后,李易依言以雷纹藤先行引药,阴寒药力被雷气裹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