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不是靠力量挣脱的。”
“他是靠‘破坏’。”
“他废掉了沙夫卡特的武器。”
“如果是我……”哈比布沉默了。
他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对上林啸,那一记“透骨钉”若是凿在自己的大腿或者肋部神经上……
后果不堪设想。
……
地中海,豪华游艇的巨大投影幕布前。
康纳·麦格雷戈手里的威士忌酒杯,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在了桌子上。
他盯着屏幕,看着沙夫卡特那条垂在身毫无知觉的左臂。
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庆幸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上了头皮。
“看到了吗?”
康纳转头看向身边的教练卡瓦纳,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那天晚上……在T-Mobile竞技场。”
“他对我手下留情了。”
卡瓦纳一愣:“什么意思?”
“他废了我的左手,用的是截断神经。但他只是让我那条胳膊麻了半个月。”
康纳指着屏幕上沙夫卡特那痛苦扭曲的表情。
“但这一次……你看沙夫卡特的肌肉痉挛程度。”
“那一指头下去,那个哈萨克斯坦人的那条胳膊,这辈子可能都恢复不到巅峰了。”
“那是贯穿伤。”
“他在杀人。”
康纳突然觉得,自己虽然输了,虽然成了笑话,但至少四肢还健全。
比起那个正在笼子里被当成小白鼠一样拆解的沙夫卡特,自己简直是受到了上帝的眷顾。
“林……”
康纳喃喃自语。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修罗。”
“他是手术台上的屠夫。”
……
鹰酱,佛罗里达州,Kill Cliff FC拳馆。
现任次中量级冠军,“尼日利亚噩梦”卡马鲁·乌斯曼,正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周围围着一圈顶级陪练。
电视机里传来解说员乔·罗根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乌斯曼手里拿着一瓶水,瓶盖拧开了,却一口没喝。
水洒在了他的裤子上,他浑然不觉。
“刚才那个动作……”
旁边的陪练有些结巴,“他是怎么做到的?沙夫卡特的骨头不是号称钢筋吗?怎么被一根指头就给破防了?”
乌斯曼缓缓放下水瓶。
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作为摔跤系出身的冠军,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身如铠甲般的肌肉和恐怖的缠斗能力。
他一直认为,林啸那种站立系选手,只要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