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谨言眸色一凛,立马抓住她的爪子。
“你要做什么!”君谨言刻意压低了嗓音,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语气满是愠怒。
“我、我我!”夏时月我我我了半天,磕磕巴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谁家好人洗完澡不穿裤衩啊!
夏时月整个小脸爆红。
她感觉自己的爪子快要被捏碎了,好疼。
君谨言丢开她的爪子,顺势扯过被子盖住下身。
那张清冷禁欲的帅脸,带着明显的怒意。
细看,脸色有一抹浅淡的红晕。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别的。
“出去!”君谨言下了逐客令。
“哦。”夏时月捂着自己发疼的手腕,眼眸染上一层水雾。
没多逗留,直接出了房门,生怕慢了一秒,对方狮子大开口加价。
出来时,顺便将房门带上。
刚才那事情发生的,也就电光火石之间。
但实在离谱。
夏时月站在门口,长吁短叹的,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那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却离谱得让她措手不及。
结婚才三天,她不仅欠了一百一十万的债,现在又被人当成禽兽赶了出来,简直是人生滑铁卢。
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蛮力。
为什么眼睛要乱看。
这才一天不到,事情逆转的让她觉得人生好绝望。
一年后才能离婚,这一年里,总得活吧?
实在不行,明天出去找份工作吧,先攒钱,等君家不盯那么紧了,她在搬出去独立。
夏时月垂头丧气的回到狗狗大别墅。
只有抱着小格瑞的时候,她才会有归属感。
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她只有这只小狗狗了。
小家伙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情绪不高,乖乖的躺在自己怀里,伸出小爪爪搭在她的脸上。
夏时月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没事的,明天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乖宝宝,以后一定要离那个家伙远一点。”
“今天的事我们都没错,错的是资本家太剥削,我们只是犯了天底下女孩子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怀里的小格瑞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轻轻“汪”了一声。
用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