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自己才慢慢起身,去到浴室。
长夜漫漫,不急这一时。
让她醒醒酒,他希望这次,是她清醒的时候发生。
回到自己的房间,夏时月心跳还在怦怦跳。
她走到浴室,脱衣服洗澡。
打开热水,氤氲的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花洒里的温水落在身上,驱散了几分酒意,却驱不散心底的悸动。
这个澡洗得格外慢,夏时月洗头洗澡吹干头发,用了近一个半小时。
等她收了收风机,手边的手机屏幕轻轻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
是君谨言发来的,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洗好了吗?过来。
没有多余的语气,很直白的。
却让夏时月刚平复了几分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她看着那条消息,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走去主卧。
这次不是之前那次迷迷糊糊。
而是有准备的。
这将近两个小时,看似在磨蹭,实则都是在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夏时月刚准备推门,门从里面被拉开。
君谨言就站在门后,身上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他侧身让她进来。
夏时月低着头,轻轻走了进去。
然后身后传来关门落锁多少声音。
接着,不等她走到床边去,手腕就被他再次拉住,将她拉进了怀里。
她下意识地抬头,君谨言的吻就落了下来。
夏时月笨拙地回应着他。
房间里的气息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呼吸声,细碎的呢喃声交织在一起。
君谨言边吻边将她带到床边。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俯身覆在她的身上,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夏时月穿的是一套棉麻睡衣。
君谨言边吻边解她的扣子,夏时月闭着眼睛,脸颊烫得惊人。
浑身发软,任由他摆布,心底有几分紧张。
就在两人的气息愈发灼热,一切都要水到渠成的时候。
夏时月突然不对劲。
作为女生,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等、等一下……”
君谨言的动作顿住,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极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时月咬着下唇,脸颊又红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好像……来例假了。”
话音落下,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