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月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又看着君谨言那副无奈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下唇,带着几分歉意小声道:“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它一向不准的。”
说着,她就想撑着身子起来,可刚一动,下腹的坠痛感就更明显了些,又加上刚才的慌乱与羞涩,身子一软,又跌坐回床上。
她也不想这样的,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差错。
君谨言用半分钟接受了现实。
哪怕身体涨的很是难受,他也隐忍了下来。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做错什么。”君谨言侧身坐起来,顺便替她将脱掉的衣服拉上。
“去处理下吧,会痛吗?需要送药过来吗?”
夏时月窘迫的哪敢去细听他的话,一个劲的摇头。
等她拢着衣服起身,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感觉一发不可收拾一样。
夏时月赶忙起来,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茫然与尴尬:“我先去处理一下,等下在换床单。”
“床单不用你管,我来收拾。”君谨言坐在床边,说道。
“好。”夏时月扣好扣子,扯着衣摆遮住脏掉的裤子,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客房后。
她突然想起,自己只带着一只小狗来的。
衣服还都是穿的这里备好的。
衣服有,但是没有卫生巾。
她因为例假不准,所以也没有准备急用的。
夏时月似乎又回到了少女时期的那种尴尬。
第一次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来例假,只知道流血了,以为自己要死了。
后面虽然有了这个常识,但是她养母苛刻,只许她一天用一片。
夏时月所以很讨厌生理期。
她可以挨饿受冻,偏偏这件事是最无助。
夏时月从以前不堪的回忆中抽离出来,深呼吸一口后,给君谨言发了消息。
消息一发送,那边就回了,说让人送过来。
君谨言:你用哪种?
夏时月本来准备收起手机,看到这个,脸色有些羞窘。
她回了一个:都行。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门被敲响。
没过几分钟,保镖就提着一个超大购物袋送到门口,立马离开。
君谨言亲自拿过去,轻轻敲了敲客房的门:“东西送过来了,放在门口,你拿一下。”
房间里传来夏时月小声的回应:“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