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把当妻子这个身份,当成了一份工作来配合。
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又气又无奈。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那双清冷倨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几分挫败。
就连手中的三明治都不香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趋炎附势的,温柔体贴的,大胆直白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夏时月这样,把他的偏爱当成负担。
把他的心意当成脑子进水。
还一脸诚恳地回绝他。
君谨言耐着性子,压下心底的火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夏时月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我就是觉得,这样太麻烦你了,而且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免得以后产生误会,大家都不好看。”
“误会?”君谨言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还有一丝自嘲:“夏时月,你到底有没有长心?”
夏时月被他问得一愣,眼底满是疑惑:“我怎么没长心了?我良心活蹦乱跳。”
君谨言:“……”
对牛谈情!
还是个木头!
“你去跟你的狗玩吧。”君谨言妥协了。
放弃说服她那根钢筋直女脑。
夏时月无辜的眨了眨眸子,没在说什么,原地转身离开,脚步匆匆的。
生怕被他叫住,在听一些什么奇怪的话。
她真害怕!
君谨言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
26年第一次主动表明心意,就跟这么个玩意。
君谨言看着手中还剩下一半的三明治。
气得也没了胃口。
夏时月听话直接去了狗别墅。
只有那里,才是君谨言不会踏足的地方。
距离开学还有六天。
两人闹不愉快之后的五天里,夏时月就在别墅里待着,熟悉一下自己要学的专业。
那天似乎是热恼了君谨言,这五天他们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他早出晚归忙工作, 夏时月倒是乐得轻松。
当然,也没有在一块儿睡。
开学前夜。
夏时月,准备填好了入学申请书。
因为很多都是英文的,她有些看不懂,以为是中文翻译呢,都在落款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上了手印。
“好了,还有别的要签字吗?”夏时月签了差不多十几个,签好之后,整理好,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