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权场丑剧!】
【就在堂内局势动荡、人心纷乱之际,又一名外勤探子仓促入堂,跪地急报:“主公!大事不好!三房外围所有据点、情报分站、外勤驻点,港口驻点,人心彻底溃散!”】
【“数百名外勤武者、情报探子、据点管事,尽数闭门停职、暂缓履职,无人再听从中枢调令!所有人都言,功臣无罪遭清算,我辈寒心,无心效力!”】
【轰!】
【彻底的惊雷,炸响在议事大堂!】
【堂内一众中层官员脸色惨白,心神巨震。】
【他们或许心存观望、暗自胆怯,可远在港口,常年卖命的外勤人员,早已彻底心寒。】
【你凭一己之力,一篇实情文书,彻底撬动了三房扎根数年的外围体系!】
【吕砚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手臂青筋暴起,眼底戾气滔天,死死盯住立在堂中、淡然自若的你。】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你的算计!】
【你从来不是束手待毙、任人宰割!】
【你隐忍多日、安分蛰伏、全盘放权,就是为了等他撕破伪装、强行清算的这一刻!】
【你要的,从来不是自保活命,而是借他的铁血清算,彻底引爆所有舆论、彻底击穿所有人心,让他吕砚,让整个三房,彻底民心尽失!】
【“刘——西——豪!”】
【吕砚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裹挟着极致的杀意与恨意,声音沙哑刺骨,“你好深的城府!好毒的算计!”】
【面对他滔天的怒火,你终于缓缓抬眸,面具早已摘下,面容清冷沉静,目光坦然直视主位之上的他。】
【你声音平淡,响彻死寂的大堂,字字清晰,句句坦荡:“主公自问,我所立之功,是否属实?”】
【“我入三房数年,平定外乱、稳固外事、斩杀七品、搭建情报脉络、稳住外围局势,桩桩件件,皆是实打实的功劳,从未有过半分虚夸。”】
【“我所犯之‘罪’,不过是功高震主、锋芒太盛,不过是身为外人、无依无凭,不过是太过能干、太过不受掌控。”】
【“往日有功,主公亲口褒奖、破格提拔、礼遇有加;今日失势,主公罗织罪名、全盘否定、铁血清算。”】
【“敢问主公,是我履职渎职,还是主公容不下人?”】
【一番反问,不卑不亢,坦荡凌厉,瞬间戳破了吕砚所有的虚伪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