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还是现金?”
“现金。”
“今天怎么都是用现金的啊。”女人接过现钞,依旧是兴高采烈的模样,“微信多方便。”
丁来笑笑:“岁数大了,用不惯。”
女人颇为妩媚地飞了他一眼:“你才多大啊,正是好时候呢。”说着指指门外:“店里没有早餐啊,这条街上有的是小饭馆,很方便。”
丁来道了谢,拿起门卡,沿着柜台旁边的楼梯走上二楼。
这家旅馆的前身应该是小KTV,可住宿的房间一共不超过二十个。丁来找到2801号房,刷卡入室。房间有二十平左右,一张双人床,一张布艺沙发,电视柜占去了大部分面积。
丁来走向卫生间,解开裤子小便,眼睛看向马桶旁边的浴缸。亚克力材质的浴缸表面已经开始泛黄,边缘的防水胶发黑、干裂,淋浴喷头上水渍斑斑。
他按下冲水按钮,在哗啦啦的水声中返回房间,蹬掉鞋子,躺在床上,立刻感到被褥散发出的淡淡霉味。这种每天100元的小旅馆,不能期待过高。
丁来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遍布烫痕的烟灰缸,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遍布霉点的墙壁。
三年前,那个叫吕德利的男人就住在这里。
当时,从他颠三倒四、结结巴巴的解释中,丁来终于明白,用来运货的那个人因为便秘,并没有把那些装满毒品的避孕套排出来。
“在浴缸里蹲半天了,就是拉不出来。”那个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的中年人一脸苦相,“哥,你得跟我去一趟。我刚买了泻药,保证一会儿工夫就出来。”
就像那个老板娘说的,这旅馆里有浴缸的客房只有两间。
一支烟吸完,丁来翻身坐起,打量着这家廉价小旅馆中的“高级房”。衣柜之类的不用搜,三年过去了,如果货还留在这里,早就被人发现了。
扫视一圈之后,丁来起身来到电视柜前,先看看柜体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随即,他俯下身子,向电视柜下张望着。很快,他直起身来,拍拍手上的灰尘,调转身子,又看向床底。
同样一无所获。
丁来想了想,把被子和枕头扔到地上,用力掀起床垫,床板上同样空空如也。
他喘息了几下,转身走向卫生间。马桶后面、水箱里、浴柜下方……能藏东西且容易被人忽略的角落被他一一搜索过,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