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同时,他一下子感到房间里的光线有点太暗了。
他起身把里外屋所有的灯都打开。在一片灯火通明中,他感到稍稍放松了一些。然而,心悸的感觉连续袭来。
丁来垂着手站了一会儿,从挎包里拿出那支五四手枪,把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里,推弹上膛。随即,他点燃三支香烟,小心地摆放在炕沿上,又打开一罐啤酒,坐在椅子上。
一手握枪,一手端酒。丁来怔怔地看着那三支燃烧的香烟以及袅袅升起的烟雾。
兄弟,之前各为其主,要你的命实在是不得已。敬你三支烟,好好上路,咱俩的仇怨,到了下面一起算。
透过烟雾,丁来能看见窗外摇曳的树影,仿佛有人在向他招手。
如果你这么不开面,还要纠缠不清,那咱们就试试吧。
午休时间,市实验中学的操场上一片热闹景象。吃过午饭的中学生们迫不及待地来到室外挥洒着过剩的精力。足球场和篮球场上都挤满了玩耍的孩子们,彼此追逐、争抢、嬉闹着。
唐斯乐沿着塑胶跑道慢慢地向校门口走去,不时打着哈欠,看上去无精打采的。自从妈妈毁掉了所有的“聪明药”之后,那个学习效率和运动能力都超高的他又不见了。一切回到了原点。
不,更糟。
似乎前段时间的巅峰体验透支了他的身体,唐斯乐整天都觉得昏昏沉沉的,全身无力。睡眠状况依旧很差,胃口也不好。至于学习状态,就更不用提了。英语和数学成绩呈断崖式下滑,原本还算过得去的语文和历史也变得力不从心。常常感到焦虑之余,他开始无比怀念那短暂的美好时光。在他普普通通的十几年人生经历中,那是少有的高光时刻。然而,这一切都随着在妈妈脚下粉碎的“聪明药”,一去不复返了。
他也不敢对妈妈倾吐自己的烦恼。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同样的原因,她最近也时常处于一种高度焦躁的情绪中。每天早上,他都能在洗手间里看到大把脱落的头发。虽然妈妈将其归结为更年期的正常反应,但是,唐斯乐很清楚,离开那些小药片,妈妈和自己都很难熬。
下午还有两节数学课,如果自己还是这副德行,无论如何也撑不下去。勉强扒了几口饭之后,唐斯乐决定去校门口的小店里买一杯奶茶,好歹可以提提神。
校门外